白素浪蕩史之四 沒有完成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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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眼看張耀就要侵入自己體內,連忙收斂心神,暗中運起氣來,想用內功一舉將這討厭的傢夥震下床去;但是白素的企圖馬上被眼尖的黃堂發現,他用右手猛然揪住白素的一大撮長髮、將她美麗的臉蛋拉近他的眼前說:
「婊子,妳最好乖乖的讓張耀幹個夠!否則明天整個東南亞都會出現妳那些精彩的照片,接著,全世界每個角落都會有妳拍的那些活春宮大量流通!妳最好想清楚,衛斯理和白老大看到那些東西以後要怎麼再混下去?」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霎時消失殆盡,她憤憤不平地凝視著黃堂說:
「你這小人....好卑鄙!」
但黃堂根本不甩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扯著她的秀髮說:
「反正妳都給那麼多人輪姦過了,還差張耀一個嗎?現在開始,妳最好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照樣找一大群人來把妳幹爛掉!知道嗎?」
白素無奈地偏過頭去,無言地應允了黃堂的指示,而黃堂得意地鬆開他的手掌,讓白素的臻首跌回床面,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淩亂地散落在她因氣憤而蒼白著的顏面上,顯得既悽美又楚楚可憐。
而這時的張耀一看到白素已經軟化,馬上低頭吻舐她那渾圓碩大、白晰堅挺的大乳房,直到兩團誘人的肉峰都已沾滿他的口水,他才開始去舔噬、吸啜、咬囓那對粉嫩的小奶頭。
黃堂看著白素閤起眼簾,雙眉緊蹙,盡力在忍受著張耀挑逗的苦悶表情,知道她已經屈服在他的威脅之下,便滿意地翻身下床,逕自坐到床邊的休閒椅上,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欣賞著床上的風景。
可憐的白素此刻已然鼻翼歙動、氣息濃濁,身體不安地蠕動起來,而由乳房一路往下吻到了白素腹部的張耀,兩隻手卻還停留在她的小奶頭上不斷地搓揉、捏撚,整的白素是既哼又哦,兩顆小巧粉嫩的奶頭已經硬挺到極致,兩條修長漂亮的玉腿也逐漸搖擺和磨蹭起來。
張耀也是色中老手,知道是到了火上加油的時刻了,他的舌頭飛快地掠過白素那叢濃密整齊的陰毛,迅速地吻上了白素的大腿根處,舌尖則拼命的鑽向秘穴的頂部,這一擊讓白素忍不住收縮起身子,不但嘴中呻吟出聲,連原本緊緊抓扯著床單的雙手,也已經移放到張耀的腦門上來,但白素並未用力推開他的腦袋,只是瑟縮不安地嬌聲道:
「哦....不....不要..吻那裏....你..上司....才剛剛....射在....裏面呢....。」
然而張耀卻毫不在意地告訴她:「婊子,只管張開妳的大腿就是。」
白素羞怯而緩慢地放鬆腿根,然後輕輕地鬆開雙腿,張耀連忙低頭去舔她的陰唇,但他的舌尖還是碰不到白素的秘穴。
他馬上擡起頭來喝斥道:「張開一點!把妳的騷屄整個露出來。」
白素再次張開雙腳,但張耀並不滿意她張開的尺度,因此他索性跪伏到白素的雙腿之間,接著他便雙手扳開白素的大腿,跟著又將那雙雪白細嫩的修長玉腿抱離床面,迅速地將已張得老開的雙腿往前推壓,直到白素的腳踝已經超過她的腦袋。
張耀才吩咐白素說:「抱住妳的腿,不准放下來!」
白素只好順從的用雙手扳緊自己的雙腳,而張耀此刻已把他健壯的身軀縮回到白素的秘穴前,他雙手半扶半撐地固定住白素懸空的雪臀,大嘴一張,便急促地向那微濕的兩片大陰唇吻了下去。
當他火熱的雙唇貼上白素的陰唇時,只聽白素發出一聲嚶嚀,竟然自己把雙腳扳得更加開展和筆直,張耀一看見這情形,當然明白那是白素的一種歡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雙唇緊緊含住她的右陰唇吸吮,一根火熱而飢渴的舌頭也立刻舔了上去,當他吸吮、舔舐夠了右陰唇以後,馬上又轉往左陰唇去肆虐。
前後還不到五分鐘,白素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兩乳發顫、柳腰急搖、雙腳分分合合,那修長白晰的玉腿時而高舉向天、時而縮夾著張耀的賊頭,端的是一副酥麻飢渴、騷癢難耐的模樣。
但張耀的挑逗才剛開始而已,他眼看白素的慾火已經被他引燃,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斷在探頭探腦的陰蒂吻了下去,他仔細而熱烈地舔遍那粒粉紅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白素腰肢亂聳、雪臀胡亂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樂的淫水一波波的湧出來,濡濕了張耀的整個下巴,而那粒像小鋼珠般大的陰蒂也已整個顯露了出來,張耀一口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裏,用舌尖細細品味起來。
新婚不久的白素幾曾被男人如此細膩的對待過?
每當張耀的舌尖刮舐過她的陰蒂一回,她便忍不住發出一次冷顫,她的雙手按在張耀的腦後,既想將他推開卻又捨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哀怨的哼哦。
但張耀依舊沒有要衝鋒陷陣的打算,他還是慢條斯理,悠哉地享受著白素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
終於,白素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發出如泣如訴、又像夢囈般的哭音哀求起來:
「哦....啊....張..求....求你....給我....快!....求..求你....張..快....快點....幹我!....啊....噢....求求你....張....快來幹我!」
張耀知道白素已快慾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絕技還有一招尚未使出來,因此他並不理會白素的要求,他輕巧地吐出白素的陰蒂,但舌尖照舊刮舐著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脫離,然後他的雙手靈活地剝開小肉球周圍的秘穴嫩肉,讓白素的整粒陰蒂完全的顯露而出,緊接著他便又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裏。
白素這時還以為張耀尚未嚐夠她陰蒂的滋味,想展開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壓根兒沒料到張耀下一步的動作會是什麼。
當張耀猛然咬住白素小肉球的瞬間,那異常痛楚而極度刺激的感覺,使她如遭雷殛,只見白素嬌軀倏地弓起、兩眼圓睜,張開的雙唇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無聲地吶喊著。
而張耀銳利的牙齒開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囓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腦袋在白素的胯下旋轉、蠢動,時輕時重的輪流咬囓小肉球的每個角落,有時候還刻意狠狠地啃噬著同一個地方。
白素乍然受到這種從未經歷過的襲擊,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還是太過於痛苦,竟然渾身像觸電般的顫慄、抖動起來,她一邊亂踢亂抓、一邊嘶嚎大叫,隨著張耀牙齒所用的力道越來越重,她不斷大喊道:
「嗚─嗚─呼─呼....哦....哎呀....噱─噱....嗚─呼─....啊..我的媽呀....張..你要....咬死....我了....啊哈....嗯哼....噢....啊....」
「天啊!....好痛..好爽....啊!....嗚─嗚─....我要....完了....啊..上帝....饒了我!」
「....噢....啊....張耀....求求..你....饒了我吧!....哦....噢....你..乾脆....殺了我吧!..啊呀....嗚呼....」
「嗯....真的....不行了....啊....張....我服了....你了!....啊哈..嗯哼....好人....好哥哥..你要....爽死....人家了....啊..啊..」
「噢....張哥..哥....你..還是快....殺了..我吧!」
白素激烈萬分的反應,讓坐在一旁觀看的黃堂都不禁聳然動容,他從來就沒看過任何一位女人有過如此驚天動地的反應,何況是像白素這樣一位高雅端莊的絕代美女呢?
他望著床上四肢如蛇般扭曲、蠕動的白素,竟然有些嫉妒起張耀的口交功夫,而當白素那瘋狂挺聳和拋擲著的臀部,數次將張耀的嘴巴震離她的浪穴、卻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迎回張耀的嘴巴時,他不禁啐罵道:
「媽的!真是個超級蕩婦!好個淫賤的浪貨!」
雖然口中如此罵著,但他的大肉棒卻早就又雄赳赳、氣昂昂的怒舉著,黃堂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後點了根煙,按捺住滿腔慾火,繼續看著床上那兩人的演出。
眼看白素就要決堤,張耀連忙緊急煞車,他張嘴鬆開白素的陰蒂時,反倒惹得白素頻頻央求道:
「啊..啊..不....不要停止....求求你....好哥..哥....不要..停下來呀....。」
張耀知道此時白素一心只想圖個痛快好達到高潮,而他自己那根十吋長的肉棒也漲得快要爆掉了,所以他起身跪到白素的兩腿之間,一面捧住肉棒瞄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浪穴,一面告訴白素說:
「小浪穴,想爽就快叫我大雞巴哥哥!」
其實白素老早就大張著她修長完美的雙腿,飢渴難耐地期待著他的抽插,一聽張耀這麼說,立即嬌滴滴地向他哀求道:
「喔..張....我的大雞巴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雞巴....來幹..人家....的..小穴....吧..拜託..。」
張耀聽到白素如此淫蕩的聲調,整個人樂得如在騰雲駕霧,他二話不說,熊腰一沈、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長的陽具已經有大半幹進白素淫水潺潺的秘穴裏。
這一強而有力的頂刺,立刻讓白素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饑渴的嬌豔臉蛋,霎時眉飛色舞起來,她氣息熱切地高舉雙腿,兩手環抱在張耀的頸後說:
「喔....對!....就是這樣....大雞巴哥....嗯..請你....快..用力....插進來!」
張耀看著胯下美麗而放浪的超級尤物,得意洋洋的淫笑道:
「浪穴,妳的大雞巴哥哥這就來了!」
隨著話聲一落,他壯碩的身軀往下猛壓,還露出在白素秘穴外的半截工具,瞬間沒入了白素體內,只剩一團雜毛濃密的大陰囊,在他的大腿根處微微晃蕩。
而被大肉棒一舉塞滿陰道的白素,臉上泛出舒暢而媚惑的迷人笑容,她眼簾微閤、雙唇蠕動,像夢囈似的嘆息道:
「噢!好棒....就是這樣....嗯..哦..大屌哥....人家等你..好久了!」
說著,那雙原來高高舉起的修長玉腿,倏然落下、緊密地交夾在張耀的腰背上糾纏,催促著他快點放馬奔馳、衝鋒陷陣。
被白素緊緊纏摟住的張耀,此時正是軟玉溫香抱滿懷,臉對臉、肉貼肉的甜蜜時刻,他雙手反抱在白素的肩頭,一面胡亂吻著白素的臉頰和粉頸,一面聳動下體緩緩抽插起來,他巨大的龜頭碰觸、頂撞著白素的子宮口,讓白素心底是又癢又樂,隨著張耀的抽插越來越急,白素的呻吟也越來越亢奮,她開始呼喚著張耀說:
「哦....大雞巴..哥哥....你把我..肏得....好爽喔!....嗯....喔..好哥哥....請你..一面肏....一面吻我....好嗎?」
張耀看著星眸閃爍、神情迷離的白素,疼惜之心油然而生,他溫柔而深情地低頭吻向白素那鮮艷欲滴的雙唇,當四唇相接時,張耀才驚覺白素的雙唇有多麼地火燙和灼熱!
四唇緊密交接、兩舌纏綿悱惻,也不管坐在一旁當觀眾的黃堂,白素和張耀兩人依然難分難捨地持續熱吻著,白素原本盤纏在黃耀腰部的白晰雙腿,不知何時已變成架在了張耀肩頭。
這種姿勢讓張耀可以大開大閤,以最大的角度和距離去狠狠地撞擊白素的下體。
果然,張耀開始像在表演特技般,以類似鐵板橋的功夫,全身僵硬如銅像,猛烈而兇悍地衝撞、頂肏起白素的浪穴,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滿了『啪啪』的皮肉撞擊聲,間或穿插著幾聲『噗吱、噗吱』的強烈抽插聲。
但無論張耀幹穴的動作多麼猛烈,他和白素的熱吻卻連一秒鐘都沒停歇過,這種超高難度的交媾姿勢,讓一旁的黃堂看得是血脈賁張、不知不覺地把整瓶白蘭地全都灌進了肚子裏。
大約經過七、八分鐘以後,兩個人才轉換姿勢,變成女上男下、由白素採取倒澆蠟燭的騎乘式,她一屁股坐上去,便把張耀那根肥滋滋的大肉棒全部藏進了陰道裏,先是雪臀微掀,輕輕地套弄著,然後便旋轉起屁股研磨著張耀的大龜頭。
而隨著白素套弄和研磨的速度越來越快,張耀吸吮白素乳房的力量也愈來愈暴烈,而他還不時拉扯、擰捏著那兩粒粉嫩的小奶頭;而白素那蓬如雲秀髮不是淩亂飛舞、就是左右急甩,根本沒有片刻是靜止的,她在放浪的搖頭擺腦間,偶而會瞥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黃堂,像是故意要刺激黃堂似的。
白素開始一聲聲地叫著「大雞巴哥哥」,同時俯首湊到張耀耳畔,不知輕聲在和張耀訴說些什麼,然後又似有意、若無情地用她的如絲媚眼,挑逗著黃堂即將爆發的慾情。
已經汗流浹背的白素,那充滿誘惑的曼妙胴體,綻放著一波波白晰、動人的肉浪,震盪搖晃的碩大雙乳陪襯著不斷起伏扭擺的雪臀,好像有著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持續瘋狂地研磨、套弄著她體內的大龜頭,一副想讓張耀的工具一次就報銷的模樣。
而張耀也發覺白素的狂野越來越叫他吃不消,若不趕快換個姿勢,只怕自己馬上就得棄甲卸兵,因此,他全身用勁猛然弓身而起,一把將白素連推帶壓地往床尾撲倒下去,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
當張耀趴伏在白素身上頂肏時,腦袋垂懸在床緣外的白素,用右手支撐在地板上,左手則愛撫著張耀的髮梢,而她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卻望著正向床尾快步走來的黃堂,看著黃堂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肉棒,隨著他匆促的腳步焦慮不安的怪模怪樣,白素的嘴角悄然泛出一抹得意而淫蕩至極的微笑。
黃堂像尊巨神般的跨站在白素頭上,他睇視著胯下的白素說:
「浪蹄子,妳等這個等很久了吧?」
說著便半蹲半跪了下來,把他那根超過十一吋長的大屌,在白素馡紅的俏臉上胡亂頂觸,而白素也善解人意地一手反抱住他的大腿,一手抓著他的大肉棒便往自己嘴裏塞去。
她先是含入那像奇異果般的巨大龜頭吸吮,然後又把它吐出來舔舐,接著又細心而溫柔地舔遍整根生殖器,偶爾還深情款款地吻一吻黃堂的睪丸。
黃堂那堪這天下第一美人白素如此乖巧、淫靡的對待?只聽他口中頻頻叫好,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便沒頭沒腦地插進白素的小嘴內,也不管大美人白素是否承受得了,就開始粗暴地抽肏起來,拼命想把整根大肉棒都幹進白素嘴裏。
但經驗不足的白素,根本無法應付他想玩深喉嚨遊戲的要求,儘管縱情地極力配合,但不管白素怎麼努力,她最多也只能吃下黃堂二分之一長的大肉棒而已。
而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的黃堂,完全不理會白素的口交能耐,一直在那橫衝直撞、急頂狂插,硬是想把他的大龜頭擠進白素的喉管內,三番兩次的不停嘗試,讓白素是被他幹得乾嘔連連、噎聲嘎息,差點就活生生被黃堂弄斷了氣。
幸好張耀適時的對黃堂提出要求說:
「主任,把她上面的洞讓我幹一下好不好?」
也許是因為黃堂屢試不成,暫時也對白素的深喉嚨失去了興致,他爽快地答應和張耀換手,兩人迅速地交換位置,繼續一起蹂躪著白素。
白素給張耀等同於黃堂的口舌俸侍,甚至於還偷偷地舔了幾下張耀的屁眼,而張耀也溫柔地抽插著她的喉嚨,雖然白素很想把張耀的整根陽具吞下去,但對她而言,張耀十吋長的大雞巴依然還是過於粗長,最多也只能塞入她嘴裏三分之二而已。
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大肉棒塞滿的白素,在黃堂和張耀兩人連續猛幹了十餘分鐘以後,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但她還不想就此打住、因為她渴望有一次比上回更激烈的高潮出現,所以她趕緊吐出張耀的大肉棒說道:
「兩位....大雞巴..哥哥....我們....再換個..姿勢....玩....好不好?」
但這時正在埋頭苦幹的黃堂卻咕噥著說道:
「媽的!....蕩婦....等下次..再說..吧....」
說著他已全身僵硬,整顆大龜頭在白素的子宮口發著抖、膨脹堅硬的像塊大石頭,白素深怕黃堂就這樣一洩如注,急忙嬌聲央求道:
「哦..哥....好人....別射!..再忍一忍....我要你們....一前..一後....同時射給我....拜託..大雞巴哥....求你..快拔....出來....讓我和..你們....一起爽..出來....拜託....。」
但黃堂已經忍不住了,他大叫一聲:「幹!....我來了!」
白素只覺體內的巨根一陣顫動,黃堂那滾燙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沒了她發情的子宮口,那溫熱酥麻、液體溢流的極度快感,燒灼著她正在燦爛開放的花心,好像連靈魂都快要被黃堂的精液溶化般,只聽白素忘情地尖叫道:
「啊─啊──哥..我要是....懷了你的孩子..怎麼辦呀?....啊..啊....。」
在白素嘶叫出來的那一刻,她的陰精也大量的奔流而出,濺濕了黃堂的下體和一大片的床褥。
眼看黃堂和白素已接續達到高潮,張耀又怎麼再忍得住?他匆促地扳住白素的臻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回白素的嘴內,原本就還沒喘過氣來的白素,又被張耀激射而出的大量濃精灌了滿嘴,她毫無怨言地吞嚥著張耀的排泄物,但過多的精液,還是有部份沿著她美麗的嘴角溢流而下,流過她的臉頰,有些滴落在她的頭髮和粉頸上,有些則滴落在地板上緩緩地漫延開;久久......
整個房間裏只瀰漫著二男一女在高潮過後、異常滿足的喘息聲。
白素浪蕩史之五 斗室風情
經過一夜混戰之後的白素,醒過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刻,她看著睡在她身邊打呼的黃堂,依稀記起了昨晚和黃堂與張耀二人的肉搏大戰,印象中是接近黎明時他們倆才一左一右的摟著她入睡,不過,這時屋內靜悄悄地,根本找不到張耀的蹤影。
白素輕輕地下床走進浴室,花了近把個鐘頭,把自己徹頭徹尾洗了個乾乾淨淨;白素知道自己每個洞昨晚至少都被他們倆分別射精過二次,但也不知為什麼,黃堂和張耀兩個人就是不曾前後一起夾攻她,好像他們倆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勢,等待在某個時候才要進行似的。
白素裹著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時,張耀已經出現在房間裏,而黃堂也已醒過來,坐在床上抽著煙,當他們倆看見容光煥發的白素只裹著條浴巾,含羞帶怯地站立在浴室門口時,兩個人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
只見酥胸半裸、乳溝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漬隱約、雪白的肌膚動人心弦地起伏著,而那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雙筆直修長、完美無瑕的玉腿,顯得怯懦而嬌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裏、又像想舉步向前卻不知該走到哪個角落去的模樣,白素一手緊緊環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輕扯著浴巾的下襬,滿臉馡紅、一付欲言又止的嬌俏美態,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後,她才頓了頓玉足、兩眼迅速地掃視過眼前的兩個男人低頭嬌嗔道:
「有沒有吹風機....我要....吹頭髮。」
說著便甩動那頭濕潤而微卷的波浪型長髮,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櫃拉門上那面落地鏡前。
黃堂和張耀這才恍如大夢初醒般,一個是哈哈大笑地跳下床來、一個是手忙腳亂的去翻箱倒篋幫白素找吹風機。
而白素從鏡中看到赤身露體的黃堂,晃動著那根已然又勃起了七、八分的胯下之物,一下子就貼站到她的背後來,心頭不禁一陣小鹿亂撞,沒頭沒腦的慌張起來,一方面想要閃身避開、一方面卻又想到昨晚已然和他那麼樣的翻雲覆雨過,還逃個什麼東西呢?
就在白素徬徨思索間,黃堂已經由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同時低頭吻著她的肩頭和粉頸,然後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輕聲說道:
「來!寶貝,我們回床上再好好幹一砲。」
白素被黃堂這突如其來的一番挑逗,弄得是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尤其是臀部被黃堂那根溫熱的大肉棒粘貼住的刺激感,更差點讓她把持不住,轉身就想對他投懷送抱,來個隨便他去。
幸好張耀這時剛好找到吹風機,直對著白素嚷道:「有了,找到了。」
這才讓白素勉力鎮定下心神,趕緊站直自己已然發軟的雙腿,微偏著嬌艷的臉龐、以親暱而甜蜜的聲調央求黃堂道:
「哥....現在..不要嘛....等..晚上....再來..好不..好?」
黃堂想了一下,竟然沒有堅持,反而放開白素哈哈大笑道:
「好、好....就等到晚上,好個白素小浪穴,看今天晚上我會怎麼把妳幹得七葷八素!」
他一說完便進浴室梳洗去了;留下羞人答答、滿臉通紅的白素站在原地。
白素站在鏡前吹乾頭髮的整個過程,張耀就坐在床邊靜靜欣賞著,儼然如一位丈夫在等待妻子梳妝完畢般,充滿了甜蜜和喜悅,連白素都被感染到了那種氣氛,她好幾次偷偷從鏡中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警官,想到昨晚被他舔陰蒂舔出絕頂高潮的那一幕,不禁又是芳心一陣酥癢、下體也泛出一股暖流,嬌艷如花的俏臉上更綻放著心蕩神馳的妖媚神色。
從浴室走出來的黃堂打斷了白素的思維,他赤裸裸地走向張耀說:
「叫你去買回來的衣服呢?」
只見張耀站起來走到玄關處取回一個大紙袋交給黃堂,黃堂接過來後又立即交給白素說:
「這是我幫妳買的新衣服;穿好了我們去吃晚餐。」
白素接過紙袋馬上溜進浴室,但不旋踵間她便又探出頭來說道:
「袋子裏....沒有內衣..。」
黃堂告訴她:「本來就沒幫妳買內衣。」
白素只好說道:「那我穿舊的好了。」
黃堂嘿嘿笑道:
「妳那些衣服張耀已經幫妳送洗了,拿回來以後我要留著當紀念品,懂嗎?我就是要妳沒穿內衣褲和我一起去吃晚飯、逛大街!我這樣說夠清楚了吧?」
白素知道抗議無濟於事,只好乖乖地穿上張耀幫她買回來的衣服,當她穿好那件袒胸露背的水藍色緊身洋裝、再套上紙袋內那雙同色系的三吋高跟涼鞋,抬起頭來望向鏡中的自己時,白素不禁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因為,她從未穿過如此暴露的洋裝,除了兩條細若釣線般的透明肩帶支撐著整件洋裝之外,她的整個背部是全都裸露在衣料外的,一直到腰圍之下,才像穿了條超短的迷你窄裙似的,除了那渾圓挺翹的美臀被緊緊包裹住,兩條白晰修長的完美玉腿,幾乎全都暴露在裙裾下一覽無遺。
而繞到前面來仔細一看,洋裝的小V型領口差不多就開在兩粒奶頭的水平線上,導致白素那對豐滿動人的雪白乳房幾呈半裸狀。
而在洋裝的兩邊腰身上,各自留下了三個如檸檬般大小的橢圓形缺口,這種大膽而新潮無比的設計,很容易讓有心人一眼便看出來在白素的洋裝下根本空無一物!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極端暴露又性感非凡的衣服,白素有些躊躇,不敢冒然就走出浴室,她再度仔細打量著自己,這才發現她腳下的三吋鞋根,竟然是透明的水晶製成的,恰好與她的透明肩帶遙相呼應、一體成型,稱得上是服裝設計之佳品。
白素也不清楚是黃堂或張耀幫她挑選的這套衣服,雖然具有相當的品味,不過實在是太暴露了,這叫她怎麼敢穿上街去?
儘管白素還在猶豫不決,但已著裝完畢的黃堂一把推開浴室的門說:
「走吧,張耀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了。」
白素無可奈何地走出了浴室。
張耀把車直駛到有「小印度」之稱的印度區去,雖然車子就停在黃堂早已訂好桌子的餐廳前,但從車子到二樓的雅座之間,那短短幾十碼的距離,卻已讓把一頭亮麗長髮梳攏在左胸前的白素走得膽戰心驚、頭皮發麻,無論是街邊擁擠的人潮、或是高朋滿座的餐廳內,白素只覺得好像每個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她,而且,似乎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在她洋裝下是空無一物的赤裸身體!
白素羞慚地緊緊依偎在黃堂懷裏,任憑黃堂摟抱在她右乳房下的手掌當眾肆虐,每爬一步階梯,黃堂的魔爪便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巍顫顫的大乳房,雖然只有十多級的階梯,但對白素而言卻有如漫長而遙遠的刀梯般,差點使她因緊張與害怕而昏倒在黃堂臂彎裏,雙腿發軟的白素,甚至於不曉得自己是怎麼落座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素才逐漸冷靜下來,她一恢復過來便趕緊打量起身邊環境,當她發現自己置身在餐廳二樓的正中央、一張四人份的長方形餐桌前,左邊坐著黃堂、對面坐著張耀,而在她周圍至少還有將近二十張餐桌全都有著客人,而有許多眼睛正從四面八方骨碌碌地盯著她猛瞧。
白素避開那些貪婪的眼光,低下頭來正想屏氣凝神靜心一下,卻倏然發現自己雪白雙腿上那截短絀的裙裾,僅能勉強地遮蓋住神秘的三角洲部份,只要稍不留心,她的陰毛和雪臀必將走光無遺,一念及此她原已粉馥馥的嬌靨立即又一遍通紅,兩手也慌亂地拉扯著裙裾,雙腳也迅速地緊緊交疊在一起,深怕裙底春光當真洩露了出去。
而黃堂和張耀似乎很樂於欣賞白素又急又羞的俏模樣,他們沒收白素的餐巾,不肯讓她拿去蓋住大腿,而當侍者過來聽候他們點菜時,黃堂又故意叫侍者站在白素座位旁邊聽候差遣,在那五、六分鐘的時間裏,那看來約莫四十多歲的高大印度裔侍者,兩隻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白素交疊的大腿根處、以及那半裸酥胸前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白素雖然對那印度人的溜溜賊眼非常厭惡,卻又莫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等他走開而已。
白素原本就不愛吃咖哩食物,這一頓印度餐更是讓她食不知味、胃口全無,胡亂地吃了點東西,心裡只盼著能快點離開這個令她坐立難安的鬼地方而已。
然而黃堂和張耀卻偏偏慢條斯理、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黃堂就像故意要讓白素難堪似的,不斷地吆喝那個印度侍者,一下子要鹽、一下子要醋,好像深怕那個印度人還沒看夠白素,持續在製造機會讓他能站到白素身邊瞧個夠。
而其他客人的眼光也一直沒放過白素,有些人更藉機一次次地走過白素的身旁,弄得白素是既懊惱又羞赧,只好拼命夾緊雙腿、雙手儘可能地遮蔽著半裸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黃堂和張耀吃飽了,白素原以為結了賬就可離開,沒料到黃堂卻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說:
「我要妳現在站起來,一直往女廁所走過去,在廁所旁邊有另外一扇小門,裏面有人在等妳,明白嗎?」
白素不知黃堂葫蘆裏在賣什麼藥,正想開口發問,卻被他阻止道:
「什麼都不准問,乖乖的進去就對了。」
白素知道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悻悻然地快步往女廁方向走去;同時心中也興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到了甬道盡頭,果然有扇小門寫著『儲藏室』,白素回顧身後並無他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門而入,然後立即將門反掩,並且飛快地觀察著眼前的環境;只見約五坪大的幽暗房間內堆放著一些桌椅等雜物,但是並沒有半個人影,唯一的光線來源是面向大街的一扇半開的窗戶,白素貼近窗邊往外一瞧,眼下正是熙來攘往的人潮。
正當白素滿腹納悶,不知黃堂叫她進入這間儲藏室有何目的時,她背後的小門再度被人推開,她回身一看,有三個人正魚貫而入,依序是黃堂、張耀和那位印度侍者。
當小門再度被關閉的同時,儲藏室的電燈也被點亮了,白素看見那印度人淫穢的眼神時,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三個男人一字排開擋在白素面前,原本就非常狹隘的空間,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白素冷冷地盯著黃堂說:「休想!你這大混蛋。」
黃堂則冷笑著說:
「白大美人果然是個聰明人,不錯,我就是要看妳被這印度阿三狠狠的幹!」
白素畢竟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現代俠女,她並未因此而憤怒或退縮,反而非常冷靜地說道:
「我保證在這印度鬼子碰到我的身體之前,一掌便讓他一命歸陰!」
黃堂像是早已料到白素不會輕易就範,倒也是不慍不火的說道:
「沒關係,妳大可一掌斃了他,不過....別說我沒提醒妳,這裡還有其他十二個印度人,妳最好別逼我把他們全叫進來。」
白素聽他這樣子說,頓時氣得粉臉煞白,她怒不可遏地問黃堂說:
「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你畢竟還是個警官....怎麼會這麼卑鄙....下流?」
面對白素的詰問,黃堂只是聳聳肩說:
「沒辦法,因為有人要我這麼做,他才是幕後老闆,我只是聽命行事。」
白素知道整個事件背後必然有個指使者,但沒想到黃堂會如此輕易的透露出來,因此她迅速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他是誰?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但黃堂並未直接回答白素的問題,他只是凝視著她說:
「別急!只要妳辦完了這兒的事,我自然會帶妳去見他。」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此刻已經完全卸除。
她暗自嘆了一聲道:「說吧,我要怎麼做才能見到那個人?」
黃堂冷冷的告訴白素:
「妳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妳必須幫眼前這個印度人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妳喉嚨裏、而且妳必須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後會有第二個印度人進來幹妳浪穴,接著便是第三個印度人進來幹妳屁眼;最後他們三個人會一起幹妳,明白嗎?」
白素垂下眼簾,低聲的問道:「第二....選擇呢?」
黃堂詭譎地淫笑道:
「如果妳不想讓三個印度鬼子輪姦妳的話,只要幫他們每個人口交就可以,總共十三個人!呵呵....一樣要把每個人的精液都吃到一滴不剩才算數,就連滴落在地上的妳都必須舔乾淨!」
黃堂看著默不作聲的白素,更進一步地調侃她說:
「呵呵,老實說我希望妳選第二項,說真的,我還很捨不得妳白大美人的小浪穴被印度鬼子們隨便蹧蹋呢!」
室內有著片刻的靜默,街頭的喧擾聲清楚地由窗口傳進來,而白素就在一陣警笛聲由窗外呼嘯而過的瞬間,毅然決然地將原本垂懸在她左胸前的一頭秀髮,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將整蓬長髮甩到了背後去,然後她雙眸如星地望著那個印度人說:
「來吧!你這渾球,過來享受我的身體吧!」
白素的選擇似乎讓每個人都覺得有些詫異,三個男人都沒有反應,反倒是白素自己已經走到印度人的面前站定,黃堂見事已至此倒也沒再多說什麼,他一面吩咐白素說:
「跪下來!婊子,快把印度阿三的老二掏出來好好的吹!」
一面便閃身站到了旁邊去,好讓手拿v8攝影機的張耀有更大的取景空間。
白素自己取了個椅墊放在地上,雙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雙手拉開印度侍者的褲襠拉鍊,毫不猶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纖纖五指並無法完全握住印度人的灼熱柱身,白素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黑褐色陽具、一邊開始幫他套弄起來,一顆紫黑色的大龜頭長得像鋼盔的模樣,雖然沒有黃堂和張耀那麼壯觀,但整隻陽具的形狀卻彎曲一如豐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翹、堅硬度更是一流,因為有一部份柱身還藏在褲襠裏,因此白素並無法確定整個尺寸,不過白素心裡明白,如果不用點功夫,這印度侍者的大香蕉並不好應付。
又幫印度人打了一會兒手槍之後,白素決定速戰速決,儘快想要結束這場凌辱,以便能早一刻見到幕後的指使者。
一念至此,白素不顧一切地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讓他的大龜頭對著自己的檀口,然後她張開性感的雙唇,伸出她小巧靈活的粉紅色舌尖,先是輕輕地點觸龜頭的下沿,再輕巧而緩慢地舔遍整個龜頭。
接著白素雙手緊緊合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開始用牙齒去啃囓那敏感至極的馬眼,才不過幾下功夫,印度人便發出了興奮莫名的高亢呻吟聲。
白素仰望著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勁,這印度阿三就會射精了。
然而就在白素小口一張,將整個大龜頭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間,印度人似乎也發現了白素打的如意算盤,只見他雙手猛然抓住白素的雙腕,一把便把白素的雙手抓開來,白素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招,一雙原本握住陽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開來控制住。
白素還想掙脫,但印度侍者此時卻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陽具便有大半頂進了白素嘴巴裏。
白素只覺喉頭被他的大龜頭乍然頂刺到,心裏一慌,不由得想叫出聲來,哪知喉頭一鬆,整個大龜頭便趁虛而入、緊密地塞滿了她的喉嚨,白素緊張起來,深怕印度人要跟她玩起深喉嚨。
果然正如白素所料,印度人開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緩慢而有力,但隨著白素毫無作用的閃躲和掙扎,反而更讓他淫興大發,他開始粗暴而強悍地猛烈抽插白素的嘴巴,白素既無法逃避又吐不出嘴裏的巨物,只能用鼻子發出「哼哼、嗯嗯」的呻吟。
而印度人幹得興起,不但把白素的雙手筆直地合梏在她的頭頂上,抽插的動作也停止下來,改為用龜頭緊緊地抵住白素的喉嚨,再魯莽地聳動屁股,企圖把他的大龜頭幹進白素的喉管內。
白素只能盡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拼命吸住那粗壯的柱身,想防止印度人的大龜頭越來越深入,但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固執的大龜頭,牠強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為營,弄得白素美豔絕倫的俏臉蛋整個變了形,而白素的鼻息也愈來愈濃濁,她兩眼直翻,像是在向印度侍者討饒、也像是要昏厥一般,但印度人可不管白素的反應如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大龜頭已經千辛萬苦地撐開白素窄小的喉頭,只要再多擠進一分,那麼眼下這位千嬌百媚的人間絕色,便會被他幹成一個擁有深喉嚨的超級浪穴了!
印度人的大龜頭又更深入了,白素曉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會被他的大肉棒完全佔領,她仰視著印度人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軀,像是種錯覺也像是置身夢境,白素忽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一個如此剽悍的巨人。
她幽幽地看著印度侍者的眼睛,心中對自己的丈夫有千萬個對不起,因為衛斯理曾經多次要求白素讓他幹進喉嚨裏,但白素一概不允許,最多也只是幫衛斯理含一會兒龜頭而已。
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嚨口交,眼看便要交給一個陌生的印度人,白素雖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執,不肯讓自己丈夫拔得頭籌,而老蔡、黃堂和張耀等人的肉棒又都太過於粗長,在口交過程中白素壓根兒無法將他們的大老二整根吃下,才會給這印度鬼子有機會嚐到這絕世難逢的甜頭!
也許是白素心理上已經默許,她放鬆的神情和不再緊繃的肉體,使印度人也感覺到了白素的微妙改變,他移動雙腿,調整出一個可以大肆攻擊的姿勢,腰際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幹起來。
而白素已經被大肉棒整個塞滿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堅硬有力的電動鑽頭強行犛開似的,她的喉管感到無比的飽漲和燒灼,接著是隱隱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撐爆開來的感覺,緊接著是一陣令白素感到金星亂冒的窒息感,她兩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動起來,像條被人撈上岸的熱帶魚般,渴望著呼吸到大口新鮮的空氣來維持生命。
印度人欣賞著白素被他貫穿喉嚨的可憐模樣,得意的急挺了幾下屁股,眼看白素就將因缺氧而暈厥,他才連忙放開白素的雙手,同時屁股往後一縮,將深深卡在白素咽喉內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內。
即將窒息的白素,原本被大肉棒緊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獲呼吸的瞬間,不免急促而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但在她肺部灌滿新鮮氧氣的那一刻,她的喉嚨卻也被嗆得異常難受,只見她慌忙地吐出印度人的大肉棒,雙手撐著地板,發出一陣陣激烈的乾咳與乾嘔,整個人難過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氣。
而在這段時間裏,印度侍者已經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他赤裸裸地站在白素匍匐的身體前,等待著更進一步的豐收。
喘過氣來的白素,一抬頭便看到了印度人那根怒氣沖沖的大香蕉,正對著她昂首示威,那大約九吋長的彎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長度還沾染著她的唾液。
白素明白深喉嚨的遊戲還沒結束,她乖巧地挪動身軀,雙腿併攏地跪在印度侍者跟前,一雙玉手輕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緩緩湊近、慢慢地含住那顆微微悸動的大龜頭。
而印度人也開始緩緩抽肏起來,起初白素還可以應付他的緩頂慢插,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白素已經只能儘量張大自己的嘴巴,任憑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印度人卻意猶未盡,他雙手抱住白素的腦袋、雙腳站得更開,準備要讓白素徹底嚐試深喉嚨的滋味了。
白素看到他那付架勢,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她鬆開握住大肉棒的雙手,緊張地扶住印度侍者毛茸茸的雙腿,心情忐忑地等待著印度人的長驅直入。
果然印度侍者一見白素也準備好了,立刻腰際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時雙手抱著白素的腦袋往他的胯下壓來,這前後同時行動、兩面夾擊的攻勢果然非常有用,印度人不過才如此頂肏了三、五下,一根九吋長的大陽具便只剩一吋左右露出在白素的嘴唇外面。
而他也不管白素是否能喘過氣來,只是執拗地捧住白素的小臉蛋往前直壓,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擠入白素的嘴巴裏才肯罷休,而白素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拼命地迎合、承受著他的頂入。
就這樣你情我願的一番配合之下,印度人的整根大雞巴終於完全肏進了白素的嘴巴,他雜亂而濃密的陰毛覆蓋在白素性感的雙唇上,顯得極端的邪惡和淫猥。
而白素的鼻尖就被擠壓在印度人刺茸茸的陰毛間,她不管如何張望,最多也只能看到印度人的黝黑肚皮而已,而印度人似乎在享受大龜頭深入白素喉道的極度快感,他靜止了一陣子之後才再度抽動起來。
而喉嚨已經完全被他佔領的白素,這時是更加順服地迎合著他的抽插,不但挺直著腰肢,一雙柔荑也環抱在印度人結實多肉的屁股上,有時還不忘幫他愛撫幾下。
而印度侍者則緊緊捧著白素的俏臉蛋,急切而用力地幹著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盡入才肯抽離做下一回的頂肏,就這樣,一場『滋滋』作響的活塞運動。
就在白素「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印度侍者亢奮的喘息聲下,火辣辣地在張耀的鏡頭前上演著。
白素只知道有人在身邊走動,然後便發覺有人蹲在她的左手邊,隔著衣服把玩她豐滿的乳房。
她用眼角餘光望過去,知道是第二個印度人已經進來了,而這新加入的傢伙,似乎是個性經驗很豐富的人,因為他一摸到白素硬挺、凸翹著的小奶頭,便知道她已經濕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轉到白素背後,一把掀起白素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露出她整個誘人的雪臀,接著用兩隻手開始去挖掘白素濕淋淋的陰戶。
白素等待的正是這一刻,她縮回抱在印度侍者臀部的雙手,像要誘惑在場的所有人似的,以一個非常淫蕩而放浪的姿勢,用極盡挑逗能事的肢體語言,緩慢地卸下她肩頭上那細緻的透明肩帶、然後羞赧而大膽地捧住那對已經赤裸在外的渾圓大波,兀自搓揉起來。
這種明顯的邀請印度人豈會不知?只見白素背後的印度人連衣服都沒脫,便急匆匆地從褲襠掏出他腫脹的工具,二話不說,一把將白素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瞇瞇地抓住白素的小蠻腰,朝著白素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幹了下去,雖然白素口中還含著另一根陽具,但仍然聽見她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白素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發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顫。
後面的傢伙大概才肏了三分鐘,前頭的印度人便要求他換手,而就在他們倆交換位置的時候,白素才有機會看清楚剛才猛烈頂肏她的傢伙,原來這個四十來歲的傢伙是個胖子,圓滾滾的肚皮下挺著一根七吋左右的肥屌,上面沾滿了白素濕漉漉的淫水。
他跪到白素面前,把他的肥屌往前一送,俏白素也立刻檀口一張,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裏吸吮起來;而白素背後的印度人也用跪姿幹著她的浪穴,那九吋長的彎曲大肉棒,似乎讓白素感到滋味無窮。
就在白素感到飄飄然的時刻,黃堂讓第三個印度人走了進來,那是個瘦削的高個子,脫光衣服後肌肉不多,白素看著他走向自己,心裡竟然沒來由的興奮起來。
而那人走到白素面前也跪了下來,他握著他十一吋長的細黑肉棒,和第二個傢伙的龜頭碰觸在一起,白素曉得他想怎麼享受,當下便同時舔起兩個黝黑的龜頭,有時也讓他們倆一塊幹進她的嘴裏,而不管是分開舔或同時含,他們倆對白素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滿意極了!
三個印度人開始輪流享用白素的嘴巴、小穴和肛門,他們至少用了五種姿勢,對白素進行『三位一體』的攻擊,而原來渴望讓黃堂和張耀向她前後夾攻未果的白素,卻在這斗室內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如果不是黃堂催促那三個印度人快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們幹得淫心大起的白素,是絕對捨不得讓他們棄甲丟兵的,無奈主控者卻是黃堂,所以白素只得在三個印度人同時爆發在她體內之後,意猶未盡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迅速而簡單地把自己的身體弄乾淨。
儘管如此,但是當白素被黃堂摟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下樓梯時,任何一個有經驗的男女都看得出來,白素剛剛才和男人幹過什麼事!
尤其是和白素擦身而過的人,都可以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精液味道,然而白素卻什麼都不在乎,在她離開餐廳前的那一刻,她就像頭煙視媚行的人間雌狐。
直到坐進車裏,白素才向黃堂要求道:「現在,該帶我去見那個人了吧?」
黃堂吩咐張耀說:「到克拉碼頭。」
而在汽車駛向目的地的途中,後座的白素一直在埋首用功,她饑渴的嘴巴從未離開過黃堂碩壯的大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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