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女醫露出游戲 第二章 情色病房

第二章 情色病房



這天上午,首先華宵便為一個客人動了隆鼻手術。

以日本人來說,不管男女幾乎都喜歡將鼻子墊高,今天早上這名患者也不例外。

是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據她說是為了就職的面試,而想將鼻子整型一番,由於希望成為一名電視記者,因此除了本身學識能力以外,外觀也是相當重要的。

這麼說來,她可能誤會了美容手術的意義了,事實上,面試不成功,應該不是容貌的關係。之所以會落選,也許是因為她的能力不足,如果她也能這麼想就好辦了。

這是相當重要的一點,一旦她不接受手術而落選,她一定歸罪於自己的容貌。

所以,美容整形不單是將一個人的外觀變得更美麗,絲毫不能給當事人一些自信,癒合他心裡的傷痕。

用放射線檢查後,發現鼻根部和鼻骨發育不全,立即動了手術。拍了臉部的照片,然後用石膏做了鼻子的模型,接著一邊比較了額頭、眼瞼、頰骨、嘴巴、下顎的形狀後,在石膏模型上,仔細雕琢了義鼻。

首先,用消毒液在患者的臉部擦拭,而在鼻子中央特別做了消毒。在鼻子打了麻醉藥後,過了二、三分鐘,從右邊的鼻孔開始操刀。

剖開鼻尖部,鼻背部和軟骨間的皮膚,讓它留下一個可以容納義鼻的空間。然後,從鼻子外將消毒過後的義鼻裝入,這個充滿彈力而類似橡皮的物體,今後或許將影響她的一生。當它完全插進後,再立刻將鼻孔切開處縫合,手術便大功告成了。

時間大約花了二十分鐘,可是這個人造鼻將至死的伴著她,這位以電視記者為志願的女大學生,成為她容貌的中心。

給了她手術後精神安定劑,便讓她回家休息。可能患部會腫上三天,然而一旦它消腫之後,鼻筋的美,便會呈現出來了。

等到病患回去後,華宵正打算回院長室,可是…

迎面一個黑人走來,胸前捧著一束花,正從走廊那端走來。

「對不起,請問保奈美小姐的病房是那一間?」他操著一口生硬的日語問華宵。

原來是昨天做隆乳手術的中山保奈美的男朋友,來探望她的吧!大概是問了櫃台後,還搞不清楚病房。

「哦,還要再上一樓,五號病房。」華宵用流暢的英語指引他。

「謝謝!」黑人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說,短褲包裹下的臀部,似乎充滿了彈性,吸引著華宵的眼光。

她曾聽保奈美提過,有一個黑人男朋友。

或許是彼此皆屬豪放的個性吧!保奈美跟她建立起了已超越醫師和病人間的親密關係!

當保奈美第一次來醫院的時候,便曾對她說:「請把我做的像大夫一樣漂亮!」

而她這句話絕非是開玩笑說的,在她們手術進行前的討論上,保奈美便對華宵的容貌十分傾倒。因此,保奈美提出這樣的要求,並不唐突。

然而,不管美容整形技術多麼地發達,也不能完全依自己所好的改變容貌。何況,容貌還要配合自己的骨格,幸好,保奈美的骨格跟華宵十分接近,即使說是「酷似」也不為過。

可能保奈美自己也無意中發現了這點,所以才會提出如此的要求。

於是,她決定在細小的眼睛,低塌的鼻子,過份尖削的下巴上動手術。

半個月後,保奈美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現在的保奈美已不是半個月前的保奈美了。這時候的她,反而很難說她長得像華宵。

雖然,她的眼睛、鼻子、下巴的弧度,華宵是以自己的基準操刀的,而手術也非常成功,甚至可以說各部位都跟華宵一樣。

雖然,她們各部位都幾乎相同,卻很難說出到底是誰像誰?

一般來說,鼻子整型的女人並不少,這些人大概不知道如何將自己漂亮的一面表現出來。因此,實際上像這樣的女性,所需要的並非外觀上的手術,而是精神的手術吧!

做過豐乳手術的保奈美,首先獲得的成果是,拍攝了一部成人錄影帶。以前曾經是三流雜誌裡的模特兒的保奈美,現在經過改名後,已開始逐漸走紅。

華宵開始覺得保奈美與自己有幾分神似,她非常用心的為她塑造成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女。

相對於保奈美的色情女演員的煽情美,華宵的美便充滿了高雅與潔淨。

華宵並非很喜歡看成人錄影帶,可是對保奈美演出的影片卻深感興趣。特別是經過自己操刀的女子,在性愛中會有什麼樣歡愉的表情?而她的乳房在男性的愛撫下,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而保奈美已拍攝了將近二十卷這樣的錄影帶了。她最近的作品便是與黑人拍的,聽說還引起了相當大的批評,而那個黑人便是剛剛與華宵打過照面的克偉特。

華宵下意識的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保奈美與克偉特所拍的色情片,臉上不禁紅了起來。

然而,因為是屬於合法的錄影帶,所以較為露骨的部分都已噴霧處理過了。即使如此,隱隱約約還是可以看出兩人性交的姿態來,而那般淫亂的場面至今仍滯留在華宵的腦裡。

雖然她在這方面不是很有經驗,而且也與一般人沒什麼兩樣,並沒有像錄影帶裡演的那麼激烈,恐怕普通的男女應該也是跟自己一樣吧!

錄影帶所表現出的性行為,只是為使觀眾的視覺得到刺激和愉樂,因此他們的演出也十分逼真。光看他們那般激烈的表演,就使人覺得這些男、女演員好像是那方面的專家。

雖說華宵很高興保奈美送給了她錄影帶,可是看了那些片子後,她並不感到有趣。一支帶子前後大約是四十分鐘,雖然有故事、有情節,但是劇本和演員的演技都很拙劣,唯一讓華宵感到有興趣的只是看別人性愛時的姿態。

比起男性,女性較少藉著雜誌、錄影帶等觀看別人性行為的機會。可是,女性在這方面雖然表面上表示嫌惡,然而一旦有機會,她們也是好奇想看的。

事實上,若不是華宵以醫學標本做藉口,同保奈美要來了錄影帶,恐怕她自己也不敢隨便去借來看吧!

而讓她感到驚訝的,並不只是看到保奈美在這方面所表現的激烈。而是,她看到了別人的性交後,竟然羞怯的底褲都濡溼了,她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如此的反應。

光是視覺上的刺激,便足以令人陷入昂奮的狀態了,之所以如此,大概是華宵覺得保奈美跟自己太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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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宵從院長室出來後,便回到樓上自己的住家,一進了屋子就急忙跑到浴室去。

這家診所原來是她父親所開設的,二年前父親退休後,她便順理成章的當上了院長。而她的父親一年前過世後,這家診所就屬她所有了。

站在更衣室前,她脫去了醫師的白衣和裙子。修長的長腿包裹在吊襪帶下,大腿的根處是滾著蕾絲邊的白色底褲,呈現了V字型的裝飾。

華宵皺著眉頭,如同她想像般的,絲質布料的中心部位,已潮溼了。體內分泌出的液體,已溢出至臀部及大腿的根處。似乎比平常流出的量還多…

華宵想不出理由何在,或許是昨夜與純一瘋狂一夜的刺激,至今仍留存在體內尚未消失。

果然如她預先所設想的,純一在那方面的技巧,相當笨拙。即使如此,她還是反應得非常熱烈,大概是為了得到那個與自己社會地位相稱的「總經理夫人」的寶座吧,她當時依舊顯得十分興奮。

而隨著他提出了求婚的要求,更是將氣氛推至頂點,至今她仍能感到一股幸福感。

直到手術結束,存在她心底的愉悅便一口氣全部爆發出來了。

「噢…」

解除了身上的束縛後,整個身體不覺得也輕鬆了起來。

豐滿尖挺的胸部好像塗上一層油脂似的,充滿著亮麗的光澤。

她並非很渴望性愛,而且,也不是為了這方面的事才想要結婚,隨著女性社會地位的提高,不管是經濟上的,或是非經濟上的,都已不再依靠男性了。

因此,若沒有純一,她照樣可以生活。

而在肉體上也是如此,直到昨天,她依舊是有這樣的想法。

不管是手術時的昂奮狀態,或是看了錄影帶後的激烈的情欲,只要她投入工作中及運動後,便足以把一切的欲火給解除了。

可是,經過昨夜與純一的肉體接觸後,她以前信念卻開始動搖了。

技巧的拙劣並沒有讓她覺得掃興,事實上,令她感動的是來自於男女間的一種異性相吸吧!

雖然她一直以自己的容貌與身材為傲,然而卻沒有料到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時,竟會使她整個人興奮異常。

而這樣的歡愉並非是純一帶來的,只要是男性,皆能喚醒她沈睡中的欲望。

她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後,便沈浸在浴缸裡。

手掌沾了肥皂後,她就往下身摸去…

「啊啊…」

當手指碰觸到下體時,一陣痛烈的快感,立即侵襲了她的全身。連她自己都十分驚訝,口裡竟會發出了呻吟。

在此同時,體內溫熱的液體也順著指尖流了出來。

指頭再往裡延伸,一股鮮烈的愉悅刺激了花蜜的分泌,量愈來愈多了。

華宵突然害怕起來,從未有過的自慰行為讓她感到不安,她趕緊慌慌張張的把手抽了出來。

下午還有一個隆乳的手術呢!

隨便找個理由,晚上再約純一出來見個面,華宵用冷水沖了一下身子,接著再浸泡在熱水中後,便起身離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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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乳手術結束後,華宵回到院長室,鎖了門後,便坐在椅子上。

手術拖了很久,因為這種手術對她而言,可以說是家常便飯,所以從未失手過。

然而,她今天卻無法集中精神。

華宵撩起了白衣,兩腿左右張開著…果然,大腿根處的底褲,已經潮溼了,如果不是手術前跑去巡視保奈美的病房,她就不會在工作的時候這麼不專心了。

施行手術的時候,雖然不必住院,可是儘可能地,最好是在二、三天前就住進醫院。

而手術之後的三天,可做些簡單的家事,可是需要用到胸部的激烈運動則最好在一個月以後才能做。

她輕輕地敲了房門後,便進到她的房裡,此時卻傳來了一陣痛苦的低吟,似乎其中還含著吸吮的唾液聲。

她以為是保奈美手術後感到痛苦。

華宵從床上圍掛著的白布細縫上往裡瞧…出現在她眼前的,竟是一個黑人男性。

雖想轉身離去,卻又猶豫著,檢診的工作還沒做呢!

可是這種情況,根本無法進行檢診,然而,又不能就這樣丟下不管。

手術後一天,雖沒有完全禁止性行為,不過儘可能地,還是應該忍耐到一個禮拜以後較好。

華宵仍從那細縫裡偷窺裡面的光景。

保奈美仰躺在床上,而黑人克偉特的舌頭正滑向她張開的股間…

的確,這樣的體位,並不會壓迫到胸部,對醫師而言,是可以放心了。雖然她想離開,可是腳卻不聽話。

華宵繼續站在白布外,往病床裡凝視著。

彷彿他的舌頭是為了愛撫女性的性器而生的,那樣的動作讓華宵感到十分驚訝。

華宵不斷舐著自己的嘴唇,雖然這情形曾在錄影帶上看過,可是活生生的畫面又與影片上的不同。

錄影帶上因為經過噴霧的處理,重要的部位都看不到,只能光憑想象。

華宵用手塞住自己的嘴巴,她並不覺得這種畫面有何污穢。本來,相愛的雙方互相渴求對方的身體,這是十分自然的事。

眼前的景象是那麼地逼真,看著保奈美十分沈醉的表情,幾乎粉碎了她的道德觀。

華宵已無法移動她的腳步離去了…

和男性進行口腔性交的經驗,華宵還末曾有過。

這方面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潔感,特別是看到保奈美那麼投入的侍奉著克偉特,更令她有一股想嚐試看看的衝動。

眼前的景象,讓她想起錄影帶裡的男女,他們那般狂亂的模樣,應該不是故意做假的。何況,錄影帶的時間有限,也不太可能把所有性愛的過程完全表現出來。

她面前的兩人便是如此,他們彼此都熱切的舐著對方…錄影帶的痴態不過僅是冰山的一角。

華宵看著、看著,不禁頭暈目眩起來,最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病房,進入手術室的。

直到回到院長室,吩咐了護士做手術的準備後,才慢慢回復了意識。

現在,手術結束後她又回到了院長室,不知不覺的便把手指往大腿根處移了過去。

「噢…」

此刻感覺似乎比上午還要強烈,腦裡又浮現出克偉特與保奈美兩人狂亂的景象來。

在此同時,她地想起了昨晚上與純一在一起親熱的情景…

「呼呼…」

她的手指穿過了蕾絲花邊,撫至底部的中心…不自覺的便發出了聲音。

原本以為只有男性才會有手淫的行為,雖然曾聽說過女性也會如此,但總以為這只是男的自己胡縐出來的幻想。

從沒想到要欲求自己的身體,然而今天卻領悟到個中滋味了。

正當她把手指更往裡面深入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華宵驚訝的趕緊拉上白袍。

「那位啊?」

「大夫,五號病房的患者要求檢診。」

五號病房是保奈美住的房間,華宵整理好衣服後,急忙將門打開。

「抱歉,我雖然跟五號病房說,大夫應該上午就去看過她了,可是她卻說沒有,所以…」

護士圓胖的臉上戴著圓圓的眼鏡,一臉不知所措的解釋著。

「我的確是還沒去看她,因為上午一直沒有時間,我現在正想過去她那兒,不好意思啊!」

「不會…那麼,打擾了。」

等護士出去了以後,華宵便急忙的跑回樓上她住的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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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麼樣了?還會痛嗎?」

「還好,只是覺得胸部有點脹…」

床上的保奈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克偉特坐在她身旁,一付穩重老實的模樣。

「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可是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

「哦!對了,大夫,性行為的話,沒關係吧?」

「這個嘛!儘可能還是節制一點比較好。」

保奈美說話的口吻像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女孩,華宵只能苦笑的回答她。

「好不容易才做出來的形狀,總不好又讓它塌下去了吧!」

保奈美愉悅的神色,和克偉特的視線交接著。

「我能到大夫這裡來真好,經過大夫的手術後,我覺得整個人好像煥然一新,可是以後恐怕很難再見到大夫了,真是可惜!」

「妳出院以後,還是可以常來玩啊!」華宵出自真心的說。

「是很想來玩啊!可是從洛杉磯到這裡,未免太遠了。」

「洛杉磯?」

「嗯!我打算出院後,和克偉特去洛杉磯定居,克偉特一直有這樣的願望。」

「哦!原來如此!」華宵覺得很意外,心底突然泛起了一絲寂寞。

「可是,妳到了洛杉磯,生活上沒問題嗎?」

「應該沒什麼問題,克偉特在那裡有很多朋友,何況,我在青山還有一棟房子租人,每個月有三、四十萬圓的租金,這些收入在那邊的生活是足夠應付的。」

華宵第一次聽到保奈美原來還有這些財產。

保奈美曾對她提過,演出一支錄影帶的價碼是二百萬至三百萬圓,因此,她擁有了不動產便不足為奇了。

「可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房客,大夫,妳有沒有朋友想租房子,幫我介紹看看好嗎?」

「有是有,可是妳的房子我還沒看過…」

保奈美立刻從放在旁邊的桌上的皮包裡,取出了一支鑰匙。

「這個就交給大夫保管,有空的話,就過去看看。」

「可是…」

再過兩天,保奈美就要出院了。

「大夫我急著想把房子租出去,即使租金少一點也無所謂,請你務必要帶朋友去看看房子啊!」

「好,我今天就跟他聯絡看看。」

「那麼,妳不打算回日本了嗎?」

「嗯,總覺得過去的事不太光彩,啊!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公司的人我都還瞞著他們呢!」

「妳放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我告訴他們,一定會遭到反對的,他們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要求我拍一部告別作。」

「我現在對這一行已經厭惡透了,除了克偉特,我實在不想和別的男人有肉體上的接觸,不管對方開出的價碼有多高…」

對於這樣的事,華宵不打算發表自己的看法。

「大夫,我還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克偉特以看顧我的名義,准許他在這兒過夜陪伴我?」

華宵看了克偉特一眼,然後說:「沒問題啦,不過,妳才動了手術,可不能有過份劇烈的運動,否則,再動一次手術可是很麻煩的喲!」

「謝謝妳,大夫,妳放心啦!我們會很小心的。」

華宵聽她這麼說,便會心的一笑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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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純一的豪華汽車下來後,華宵便直奔診所的大門。

華宵知道純一還坐在駕駛坐上看著她。

將鑰匙插入門鎖的同時,手指上訂婚的鑽戒也閃閃的發光。

戒指的價值恐怕不下一千萬圓,單是被這個指環一套上去,便使華宵再度沐浴在純一的熱情中。

華宵堅持不使用避孕器。

那一瞬間,她覺得任何一個女人都曾懷抱的夢想,將要在她的身上實現了。

由於沒有使用避孕器,她獲得了此昨晚上還要多的歡愉,然而,華宵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

或許,純一最大的錯誤,是他在這上面並沒有十分的用心投入。

「這個禮拜天,到我家來,我想正式的把妳介紹給我父母親認識,成為我的未婚妻。」

在她下車前,純一這麼對她說著,接著還吻了她。

然而,華宵卻稍做了抵抗,沒有回吻他便下了車。

純一期待她在玄關裡消失前,能再回頭看望他一眼。

雖然,在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親密關係中,為了不讓它出現裂痕,華宵應該轉回頭看看他的。

華宵心裡明白這一點,可是,她依舊頭也不回地,逕自開了門,往裡頭走去。

因為,她不願意做假,華宵覺得純一只顧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卻不在乎她是否得到快樂,她只想表現出對這件事的不滿。

事實上她心裡真正想的是,希望純一能下車來,再抱她一下。

她關上大門後,只隔了數秒,便聽見汽車開走的聲音。

突然間,華宵又有一股衝動,想把他追回來,可是又深知自己不是那樣個性的人,這種事她做不到。

只好咬緊牙關,進了電梯,原本已按下自己住家的樓層按鍵,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於是她又按了病房的樓層按鈕。

其實也沒有特別的事,只覺得想看看保奈美,或許自己心裡也會舒服點。

她跟純一約會前,已聽保奈美提過了,她那棟位在青山的公寓,既新又寬敞,只等著華宵介紹朋友來。

雖然已到了熄燈的時間,可是應該沒那麼早睡吧!

華宵輕輕地推開門,卻又驚訝的呆立著。

耳邊傳來喘息聲混合著抽泣的聲音。

這回她已不像上次那麼慌張了,躲在黑暗處,往床鋪的方向看過去…

保奈美全裸的站在窗邊,兩手緊抓著窗緣,而克偉特就立在她背後,兩手抱著她的臀部,而他那巨大的男性之物正滑向她的狹間處。

比起白天,眼前的景象似乎更具震憾,華宵的心裡也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騷動。

而白天的時候,華宵是在一種毫無心裡準備的狀態下,撞見他們的,而此刻,華宵的潛意識裡,早已有所期待看到這樣的一幕,因此,她的興奮也增加了好幾倍。

令人驚訝的是克偉特的男性強力。而白天他與保奈美愛撫後,不知究竟有沒有射精,如果有的話,此番就是第二次了,若是沒有,那麼像他這樣的持續力,實在是個超人。

同樣是人,同樣是男人,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差異,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保奈美會願意跟這個黑人到洛杉磯去。

此時的保奈美如醉如痴的沈醉在性的歡愉中,看來,女人也是可以充分享受性愛的。

到底已經過了多少時間了,華宵不知道,然而,最少也有二十分鐘吧!

隨著克偉特的搖動,保奈美似乎與他呼應般地,也發出了類似悲嗚的聲音。

而令她更感驚訝的事,還在後頭。

胸部仍捲著包帶的保奈美,竟跪在克偉特的腳邊,開始舐著他的性器。

「啊…」

華宵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摀住嘴巴把它吞下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並不是她覺得嫌惡,而是,如果繼續待下去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華宵感到喉嚨愈來愈乾,於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回到走廊上。

「啊啊!」

在她退出來的同時,發出了舒解的一聲,溢出的花蜜已沾溼到臀部了,甚至滴落到大腿的內側…

她搖搖幌幌的蹲了下來。腰部以下,好像都沒力氣了。胸部竟然鼓動得痛了起來,她甚至懷疑心臟是不是也破裂了,而視線也跟著朦朧了。

而這時候,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從走廊的轉角處向此處接近。

一定是巡房的護士。

華宵慌慌張張地站起來,然而身體卻不聽話,膝蓋又彎了下去。

「噢…」她逃難似的驚慌的叫了起來。

絕不能讓護士看到這樣的醜態。

幸好旁邊有一個病患用的洗手間。華宵將皮包掛在肩上,兩手按在地板上,趴著前進。

而腳步聲音就要從轉角處來到跟前了,不能這麼丟人現眼啊…

華宵急得快哭了,她像小狗一般拼命的爬,然後用頭推開洗手間的門,逃了進去。

說不定已被發現了,她心中十分不安,於是繼續爬進廁所,隨即把門鎖上。

她小心的摒住呼吸,唯恐外面有人竊聽。

好不容易才鎮定的坐了下來,股間好像失禁一般,從底褲至大腿根處都潮溼了。

她有些膽怯的捲起了裙子,試著去碰觸底褲的頂端。

「噢!」

她抓著便器的邊緣,發出了呻吟,已經忍受不住了,於是手指再次伸進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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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宵獨自一人來到位於六本木的一家迪斯可舞廳中,四周圍好幾個男子都對著她吹口哨。

即使是夾雜在眾多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人堆裡,華宵的姿色依舊相當引人注目。

除了本身擁有的姿色外,善於穿著裝飾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服裝方面,還是莊重些較好,因此,華宵所穿的並非是貼身的迷你裙,而是針織的套裝短裙。那身剪裁得十分合宜的純白色針織套裝,更加襯托出她的可愛。

而她這樣的打扮,出現在夜晚的迪斯可舞廳裡,反而顯得特別醒目。

事實上,她來此的目的,並非為了吸引人。

華宵幾乎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家迪斯可舞廳的,當然,她甚至也不記得,為什麼會選上這套服裝。

從在醫院的洗手間裡,把手指放進底褲後,她的記憶便成為斷斷續續的狀態,等到她回復了意識,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這家店的吧檯上了。

所以,等到有一個男的靠過來跟她說話的時候,才突然感到吃驚。

難道自己是為了找個男的,才會這麼晚了,還跑到六本木來玩!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的也會有此意念。

然而,放眼過去,卻沒有一個是看的順眼的男性。

她並非要求一個像純一那種型的人,即使年紀比她輕也無所謂,就算身高未滿一百八十公分也沒關係。而且,社會地位的高低她也不在乎了。

只是,最起碼對方必須是個知識分子,氣質不能太差才行。

可是,現在出現在她眼前的男子,都不合格,就算編些謊言,哄哄她也行,無奈這些人都沒那本事。

最後,她只好告訴自己,這地方不適合像她這樣的人來。

雖然心裡不無失望,但也覺得安心,比起隨便在外面風流,還不如什麼事也沒發生。

於是,華宵喝乾了杯裡的酒,正想從吧檯上跳下來。

「嗨,妳好嗎?」

突然,肩上有隻手搭過來,華宵便轉過頭來。

「妳要回家了嗎?來,我請客!」

是個不認識的年輕男孩,一邊說著便十分大方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華宵不理會他,逕自望著吧檯,雖然他比之前碰到的男孩子看來要老實些,可是她還是沒興趣。

「妳要去那裡?有了新男朋友?」

「嗯,是啊!」華宵也輕描淡寫的回答他。

「保奈美,妳最近愈來愈漂亮了耶!」

「咦…」

「唉呀,坐嘛,再喝一杯啦!」

手腕被他抓住了,華宵只好再坐回椅子上。

「想喝什麼?」

「跟你一樣…我…」

「我知道啦,很快就會讓妳回家的,只是很久沒跟妳一起喝酒了,今天真是難得啊!」

「不,我是…」

「不要再客氣了,保奈美!聽說妳現在拍一支片子是三百萬圓,而我呢。還是一樣只有三萬圓而已!」

看來,夜晚出門的她,大概是因為化了濃粧,才會被誤以為是保奈美。

華宵一邊玩弄著酒杯,一邊打算不說出真相,或許是出自惡作劇的心理吧!

她既不表示肯定,也不表示否定。

現在她已經不是女醫生「葉山華宵」,而是女演員「中山保奈美」,反正她只是跟眼前這個男的,一起喝喝酒罷了。

兩人互碰著酒杯,正當她要喝下一口酒時,突然記起了她曾經看過這個人。

並非她曾經與他碰面過,而是此人在她的視覺上出現過。原來,在保奈美演出的錄影帶裡,這個男的也是其中的演員。

淡淡的雙眉、削短的頭髮、中等身材,是他的特徵。

而錄影帶的內容,她還記得很清楚。因為在保奈美所拍的眾多片子中,這部作品算是比較有可看性的。

片名是「泡沫地獄」,如同片名般,保奈美飾演一個去澡堂洗澡的客人,所不同的是,為她服務的是男人而不是女郎,而這個男的,便是飾演那位牛郎。

而最後的一幕戲是,保奈美淚流滿面的達到喜悅的絕頂,果然是像片名所表達的「地獄」一樣。

回想了這些以後,華宵突然感到些許的緊張。

雖然華宵沒有跟他有過肉體上的接觸,可是,他當她是保奈美,所以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與自己的關係十分親密。

再說,華宵對這個男的床第間事,已非常清楚了。或許應該說,他跟克偉特都是這方面的專家。

「你工作方面還好吧?」華宵若無其事的問他。

「還是老樣子,不過這次我自己組成了一個製作公司,現在剛起步。」

「哦!不錯啊!」

華宵讀著他遞過來的一張名片。

『RIDE監督代表小原桐夫』「監督代表耶,真了不起,小原先生。」她故意表現得很驚奇。

「那不過只是個頭銜罷了,還要找一些其他的人合夥才行,不過,我還是要試著自己來做,做個男演員好像是被人當成種馬似的,我不想老是扮演被壓榨的角色。」

小原喝了一口酒,又接著說:「保奈美真的變漂亮了,剛剛我還以為是那裡來的小姐呢!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妳,差點都認不出來了。」他說著說著便將手放在華宵的膝上。

華宵驚訝得身子顫抖著,並不是因為寒冷的原因。然而,那竟是一種想像不到的甘美。

雖然,酒精還沒發揮作用,可是渾身卻已感受到它的強勁。不,應該說是潛伏在她身上的淫血,也就是她偷窺了保奈美的病房後,那股衝動又開始復甦了。

華宵極力裝做平靜,可是又怕經不起眼前這個性專家的挑撥。

「妳還是掛念那個『他』嗎?我真是羨慕他!」

他摟著她的肩,在她耳邊吐著氣,放在膝上的手掌輕輕動著。

光是這樣的愛撫,便令華宵全身發熱。

這不該叫做「前戲」。然而,純一連這樣的愛撫方法都不會。

事態發展到此似乎已有所改變,自己已經不是醫生了,而是成人影片的女演員,最起碼對方是這麼認為,在這個男的面前,她早就卸下了女醫師的面具了。

小原的手掌,似乎具有某種魔力,將華宵引至官能的世界裡。

好不容易晚上跑到六本木來,即使有些脫軌也不算是罪過吧!

「再喝一杯吧!」

「不,夠了。」華宵沙啞的聲音說著。而小原的手已在她大腿上。

「噢!」她痛苦似的皺起眉頭。

小原的手指更加伸進她大腿的內側,來回反覆輕輕的撫著。

「啊啊啊…」

這使得華宵從膝蓋至腳趾,都為之麻痺,甚至覺得頭暈目眩。

華宵趕緊將雙腿挾起來,而她的下部早已潮溼了。

「妳果真要跟男朋友約會嗎?看來他大概等很久了。」

耳邊感受到小原的氣息,華宵搖著頭,即使不照鏡子,她也猜得到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溼潤。

身體像是飄浮在半空中一般。

「怎麼樣?我們再去另外一家!」

「嗯!你等一下,我去補個粧。」

當她從吧檯的椅子上下來時,差點就要摔倒了。

「沒事吧?」

幸好小原的手及時伸了過來扶住她。否則,她兩腳早已沒有力氣了,一定非跌倒不可。

「我們出去好了!」

華宵靠在小原的胳臂上,向著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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