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女友小艾4~6

 女友小艾4
  已近正午,稀稀落落的人声从楼下传来,然後是踩上阶梯的脚步声,渐行渐
远。下班时间,楼裡的员工们陆续离开这裡,不一会,整座办公楼便安静下来。
  我忽然觉得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这个狭小的区域裡,只有我,周总,还
有……自己的女友小艾。这个女生正被我制在怀裡,任由周总的肉棒在她小穴裡
橫冲直突,肆意发洩。随着周总衝撞力度的加大,女孩的乳房也由颤动变成了上
下摇晃,像是两隻受了欺辱和惊吓的兔子。我看在眼裡,架着她的双手已忍不住
移过去,将这两团饱涨弹手的奶子抓在掌心。
  周总笑了起来:「年青人,终于忍不住了吧。用力抓抓看,很好摸的。」
  我竟点了点头,手指加力,将这对乳房抓扁,再又鬆开,像揉面似的把玩起
来。
  在这个相对封闭的世界中,那些平时不為己知的阴暗念头也相继萌芽。我惊
奇的发现,自己现在竟完全放弃了要揭开头罩一看究竟的想法,反而觉得,不停
去猜测和想像的过程,非常刺激。更何况,这可能是我女友的女生,正在浑身不
着寸缕的靠在我怀裡,由另一个男人姦淫!
  周总见我有所动作,又说:「上班时间,我是你的客户。现在是玩乐时间,
放开点,我让你玩,你就玩。不用客气!」
  你当然觉得不用客气,这又不是你的女友!甚至——这还不是你的情妇,她
只是你从陆总那换来的一件玩具而已。你可以把她剥光了从後面插她,再把她按
到窗玻璃上让外面的陌生人视奸;可以抓住她的双手,突然打开窗子把她赤裸的
上身挤出楼外;可以把她的胴体用几道纱布裹起绑好,关进柜子裡,像件货物那
样叫几个员工抬进抬出,需要的时候再取出玩用;可以叫另一个男人和你一起玩
弄她,像是在炫耀……
  但这是我的女友!她被你这样玩来玩去,最後我连她的脸都看不见。还得架
住她的身子,让你更方便幹她!
  我脑中胡思乱想,直到硬起的肉棒撞到面前的椅背,突如其来的疼痛才令我
略微清醒了一些。我已将这女生认定為小艾了?在我的意识当中,已经认為自己
的女友,正是怀中被淫弄的玩物?
  周总用力抽插了一会,突然拔出肉棒,深深喘了几口气:「不行了,年纪一
大,支持不了多久。想以前年轻的时候,经常把女人幹得吱哇乱叫,还能屹立不
倒。」
  我接道:「呵呵,周总现在威力也不小啊,我两隻手都被撞麻了。」靠,这
是什麼逻辑?我架着自己的女友让你幹,还要奉承你威力不小?
  周总摆摆手:「我歇会,你来!」这个色中饿鬼,还要缓一缓劲,想要等会
提枪再战。
  他把我的女友接过,抱离椅子,双手一松,任女友窈窕圆润的肉体啪的一声
摔在地上。我一阵心疼,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否则这下非摔伤不可。女孩
头被罩着,这下毫无心理准备,惊得手足四晃,带着赤裸的身子,给这暧昧的环
境又添上几分淫虐的味道。
  周总把会客椅转到身边,舒舒服服的坐下,穿着皮鞋的左脚一伸,正踏在女
友被套住的头部。他用脚跟在头罩下嘴唇的位置碾了两下,右脚随即跟进,竟用
鞋尖来点压女友的乳头。
  女生布罩下的嘴巴被鞋跟压住,本能的扭头想要避开。周总却毫不客气,左
脚微抬等女孩把头转过,再一脚踩下,直直的踏在女生的脸蛋上。
  我定在原地,自己的女友在眼前被轻贱至此,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周总的左脚像踩着只皮球一般前後搓动两下,女生像条躺在刀板上的鱼,无
力的裸体经受不住来自头部的摇摆,只好随着周总大脚的搓弄来回扭动。一隻粉
红鲜嫩的乳头,在白晰丰满的乳房上格外显眼,却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下撞到周
总另一隻脚的鞋底上,很快就被蹭得满是泥污。
  他用皮鞋在这具成熟的女体上肆虐了一会,又自语道:「这样没什麼肉感,
还都弄脏了……」
  我头脑裡血气翻涌,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如此轻贱,心中怒气上冲。但不知
為何,一直没有发作。
  周总收回双脚,懒懒的脱掉皮鞋。他伸手朝办公室角落裡一指:「那有块抹
布,给这贱货擦擦。」
  我鬼使神差的依命而去,寻着那块布,又折回来给女友擦拭。
  当这块破旧的抹布擦到女生娇嫩的乳房时,我感到一阵兴奋。这平日裡备受
呵护宠爱的一对宝贝,现在已被鞋底踩得满眼狼藉,又被一块脏破的抹布给擦拭
乾净!
  刚刚擦完,周总一双脚又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这次只隔了层薄薄的袜子,
周总哼了一声:「这下真是舒服多了。」
  当然舒服!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裡,一脚踩上女生丰润的乳房,另一脚踏住
她平坦可爱的小腹,脚尖还在浓密阴毛的边缘磨擦着……这能不舒服吗?
  就连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具成熟诱人,本该充满活力的女体被男人用脚踩在
地上取乐,圆润乳房的根部任脚跟细细碾磨,一层层乳浪被激得四散而开……旁
观如我,都已觉得刺激。再加上女生无力的倒在地上,双腿间的阴毛深处,粉嫩
的穴口微张,早被大量淫水浸湿。娇美的腿根和小腹正因男人侵犯而抗议似的摆
动……这简直就是,火爆非常。
  周总享用了一会,见我呆着,便说:「别看着,来,把鞋脱了,另一隻奶子
让你踩踩看。」
  「让」我踩踩看?这本身就是我的,是我平生呵护,而且每週才能享用一次
的圣地!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总笑了:「年青人,不敢玩!怕什麼,她又不知你是谁。再说,明天这小
妞就要换回去了,你不玩白不玩。」
  明天……周总和陆总间的这轮交换就结束了?她又要回到陆总身边?
  周总顿了一会,又说:「我知道了,你不习惯这种玩法。也罢,让你把头罩
掀开玩吧!」
  他对着这女生命令道:「淫货,把头罩扯下来。」
  把它掀开?让我与女友四目相对,在这种场合下?我该如何应对她的目光,
她赤着身子躺在周总的脚下,又该如何面对我?而且,我似乎已沉醉在这种不停
的猜测和想像中,甚至有些……捨不得。
  女生听话的把手移到脑後,轻巧的打开绳结。
  这,真的是我的女友吗?面前被称作淫货的女人,真是我的小艾?我的心臟
再一次被提到喉咙,在它强烈的搏动声中,我不由自主的喘着气,看着头罩被缓
缓拉开,露出一副清秀的脸庞。
  披肩的长髮,粉嫩的脖颈。娃娃般可爱的脸盘上,有着秀气的弯眉,清彻的
眼瞳,小巧可爱的鼻子和一点樱红的薄唇。她的容貌让我的心臟差点夺胸而出,
但终又恢復平静。
  虽然酷似小艾,但她,毕竟不是我的女友。
  一隻塞口球,正卡在她的口中。我这才明白,為何这女生一直没发出声音。
而低沉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裡回荡几圈,又被厚厚的头罩挡了回来。
  我叹了口气。是如释重负,还带着千层繁杂的滋味,难以形容。
  这不是我的女友……我其实真应该高兴,但更重的疑云却压上心头。我的女
友没有辞职成功,显是仍受陆总之迫。面前这女生所受的情形简直就是小艾的榜
样——如果女友真是一直受制于陆总的话。
  更有可能,小艾的下场会比眼前的女生更加悲惨。如果一样东西,你追求了
几年都不能得手,却在一朝得偿夙愿,是不是会把几年来的欲望都发洩出来?
  我眼前再一次出现女孩被踩在地上淫弄的情景,只不过这次,真真切切的就
是小艾。我摇了摇头,期望这种景像不会成真。
  各种想法混杂起来,我离开这家公司时,恍若大梦一场。在回去的路上,同
车的方工看我满腹心事,还道是自己提供信息太不及时,以致谈判受挫。他以技
术员特有的沉默,拍了拍我的肩,便坐我身旁,不再说话。
  下午,我刚回公司,就给小艾打了电话。
  小艾在电话裡显是刻意压低声调:「老公,上班时间哎,有什麼事吗?不要
讲太久哦。」
  我问道:「為什麼要压低声音?」
  小艾没好气道:「他们都在办公啦!」
  我又追问:「你没有坚持要辞职?」
  小艾似是喘了两口气:「没有啦……後来我想了想,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
我们毕竟有一个稳妥的计划嘛,我太心急了,怕误了以後啦!加上公司又用更多
的薪水挽留,我就留下来了。」
  我会承认她说得对——如果没有那张光盘的话。
  但现在我已知道,陆总曾用光盘胁迫她。拿回了光盘,以小艾的性格,必会
坚持辞职。这样重要的过程,她却对我隐瞒。為何要这样?
  我正打算将这事拿出来问,却又听见小艾低低的喘息了几声,说道:「主管
在看我了啦,不能说了!有什麼事回家我给你打电话吧?」
  这已是她第二次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虽小,但这种喘息却从听筒裡清晰的
传出,在我耳中回旋,又箭一般冲进大脑。我心裡一阵悸动,正要追问,又听到
小艾像是用力吸了口气:「死人!我刚从楼下拿文件跑上来,气还没喘够你就打
电话问这问那,你吃错药啦?」说完这些,又突然换了副柔媚的声音:「老公乖
嘛,回家躺床上等我的电话哦!拜!」
  我还要说话,只听「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若是平时,小艾这样的反应可说是非常正常。她活泼,可爱,时常用这种重
一句,轻一句的语气跟我说话,给我们的电话粥平添了很多滋味。但今天,在听
了陈明说出以往的事情,又在周总那见识了他们如何对待「交换来的情妇」,我
已开始捕风捉影,对女友将信将疑。听筒裡的那几声喘息,真是如小艾这般解释
吗?或者小艾说了那番话,就是特意要解释这几声喘息?
  我不知道。
  看见陈明的时候,我简要汇报了情况,只略去淫乱部份没提。陈明听到我们
的產品并没有造成质量事故的时候,呼了口气。
  我接道:「这件事的後续能不能交给你?我想立即到小艾那边去一趟。」
  陈明愣了一会,才说:「不放心她?呵呵,去吧。上头那边我顶着就是。」
  我道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公司。
  赶到女友公司时,已近下午六点。昏黄的夕阳,落寞的秋叶,让我的心情一
阵低落。这家公司已是下班时分,一群群穿着得体的上班族从大堂鱼贯而出,在
门外分成几股人流,匯向不同的公车站台。我仔细辨认了一会,没有发现小艾夹
在其中。只好在前臺报了女友的名字,得以通行入內。
  女友所在的客户服务部在三楼,等我赶到,他们显是离开多时了。所有电器
都已熄灭,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拒我在外。我在走廊上从窗口往裡望了一会,确
认裡面已空无一人,才抱着失落的心在走廊上随意而行。
  「对不起请让一让。」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背後响起,我连忙把路让开。
  几名公司员工,抬着口一人来高的柜子,急急的从我身边擦过。那口柜子稳
稳的压在这几人的手掌上,显是有点份量。
  等等……这柜子,似是在周总公司裡看见的那口?
  我立即明白了。柜子裡装的,正是上午被周总狎玩的女生。她和小艾十分相
像,或许就是陆总找来的「小艾的替代品」。这件玩物,被交换给了周总,而今
天正是交换到期的日子,所以她和柜子一起,又回到了陆总的公司。
  哈,用柜子运送供人淫乐的尤物,这种点子只有周和陆那样穷极无聊满脑淫
念的人才想得出!
  我不禁又想起了小艾。她在这样荒淫的陆总手下,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更何
况,陆总本就一直垂涎于她。现在她的「替代品」正被几人运送着,没入走廊深
处。我的小艾,又在哪呢?
  我站定身子,盘算着去哪寻找小艾。
  找到之後,又该如何?我也许会在办公楼的某个角落,发现她正加班整理文
件;也许会在公车站台前,找到她等车的孤单身影;也许直到她的住处,才突然
看见她正独自一人吃着泡面……这时,她该把筷子一扔,飞似的扑到我怀裡,快
乐的喊我「老公」。
  这应当是最好的结局吧?我会告诉她,我已知道一切,但仍然爱她,要她,
让她辞职,不用有丝毫的害怕和顾虑——任何胁迫我们都能应对。
  我打定主意,掏出手机,拨了小艾的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若是平时,我只会认為下班路上人声嘈杂,使她没有听见手机铃响。但现
在,我已沉不住气,只觉脑中一乱,刚才想像的所有温馨镜头全数扭曲,最後竟
变成那个极像小艾的女生,光着身子被周总扔在地上,再用皮鞋去踩的画面。这
让我又气又急。
  我心爱的女友,有着可爱动人的脸庞,凝脂般的皮肤和玲珑丰满的身材。更
重要的,她的性格既鬼灵精怪,又善良体贴,实在是我的心头之肉。这样让我倾
心的女子,真会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哀吟受辱麼?
  想到这裡,我竟有一丝兴奋和期待。这类阴暗的念头,平日裡只被阳光晒得
乾枯欲死。但近几天的所见所想,让我心底想要女友受辱的期望慢慢发酵,成
形。而现在……
  它已衝破层层束缚,在这一瞬间击垮了刚才所有的担心和愤怒。我还爱着小
艾,但,更想看到她最為淫荡的一面!
  
  「让一下,谢谢!」又是一阵脚步声,从身後响起。
  几个员工,抬着一隻半人来高,一米见方的木箱子,以同样匆忙的步子,从
我身边走过。
  我呆了一呆,直到抬这箱子的几人和刚才抬柜的人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楼
梯处,才醒悟过来!
  再无多想,我立即将手机调成振动,跟了上去。
女友小艾(5)
  要追上前面的人,还得放轻脚步不被发现,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想到小艾
很可能就在前面的箱子裡,我既担心,又期待……不管是哪种心情,将发生的事
我都要看在眼裡,甚至,掌握在手中。这几日来,或者更有可能是这一年来,我
一直被蒙在鼓裡。若今天不拿回主动,任这只箱子流落出去,那麼一切都将失去
控制,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赶到走廊尽头,正是楼梯间。我一眼瞥见那几名员工,和他们抬着的箱子一
道,正消失在楼上的转角处。正要去追,却又听见沉重而杂乱的步子,隐约从楼
下传来——显是抬柜子的那几人。
  他们分道扬镳了?箱子往楼上,柜子则下了楼?
  我无暇细想,人已往楼上赶去。
  箱子被抬到四楼,这几人出了楼梯间,转了个小弯,又到了电梯前。他们把
箱子轻轻放下,其中一人按亮了电梯。
  要保护小艾的安全,还想看到女友被淫虐。这种矛盾让我没有靠近他们,而
是退回楼梯间,往楼外张望。刚巧看见那口柜子正被抬到街边,缓缓行至一辆商
务车後。车门打开,这几名员工将柜子一点点放平,塞了进去。
  商务车啟动的时候,楼梯间外也传来了电梯开门的叮噹声。我怕丟了小艾,
只好收回目光,听着那几人带箱挪进电梯,直到电动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才急忙
出来,看着电梯上闪动的数字,缓缓跳到顶层,停了下来。
  顶层?曾听小艾说过,顶层是公司的杂物间,用以存放设在郊区工厂生產的
一些较為笨重的样品。很多时候,客户需要看样,并不会直接到工厂去看,而是
由客服将成品调到办公楼来,让客户过目。久而久之,一些笨重而又价值不高的
產品就被堆放在顶层空余的房间中,需要的时候直接用搬运工具顺着电梯取送给
客户,也是十分方便。
  我按亮另一架电梯,跟了过去。
  这两架电梯,分别隔层停靠。因此,我只能停在次顶层,再走楼梯上去。耽
误的时间虽短,在我心裡却显得格外漫长。不知能否及时找到小艾?如果我的女
友真在那口箱裡,她被送往顶楼的目的已十分明显。我若赶得及,可以在箱子到
达前截下它。虽然会很难看,毕竟能让小艾免于受辱——但我真的想截下它吗?
  若去晚了,小艾一定会被他们尽情淫弄,而我只能坐看这一切发生……如果
去得再慢一些呢?可能会失去他们的行踪,那可真是发生什麼我都不会知道!
  想快一些,却在踏上最後一个阶梯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停顿下来。
  不如……给楼上的人一些时间?被我奉為珍宝的女友,就让你们多看一会,
多玩一下,她玲珑的身材是那样完美,她的秀髮、瞳孔和嘴唇,乳房、小腹和屁
股,每一样都在引诱别人去侵犯。相信任何男人看到不着寸缕的小艾都会无法自
持。我的心臟彭彭跳着,想要追去,却不能挪动;脚步要动时,又转念想再等
等……思想拖住步子,步子再又拖住思想,直到时间的概念慢慢积累,尖锐得无
以复加——再耽搁下去,只怕小艾不是被玩一玩这样简单!
  终于打定主意,踏出楼梯间。
  却迎面撞在一人身上。看他气息微喘,手心上还有些被重物压过的痕跡,定
是抬箱的员工之一。
  突然照面,双方都有些吃惊。我正想过去,却被他拦住,狐疑的审视:「抱
歉,这裡是公司的杂物间,您一个人可能不太方便。如果需要找人,可以乘电梯
到一楼问问前臺。」
  我不想惊动和他一起抬箱的其他几人,只好说了声「走错地方,抱歉」。他
礼貌的点点头,才作了个「请便」的手势,关上大门,将我隔绝在外。
  幹,原来我这样揹运,刚好撞到你走过来!话说回来,我来找自己的女友,
还要鬼鬼祟祟,而你们抬着别人的女友竟能抬头挺胸,通行无阻。真是想想都气
愤。而且,他抬箱子上去,不好好休息或「办事」,跑这来做什麼?难道,我已
被他们发现,使他专程来阻我?
  带着疑问,我折回下楼,去搭电梯。这场小意外,让我觉得时间飞样的流逝
而去,心中越发焦急。等到达顶层,那几名员工却失了行踪,我举目四望,竟找
不到一个人影。
  天色已暗,走廊裡没有亮灯,所有房间都紧闭着门,四周一片寂凉。我挨个
窗户去看,经过间间满是杂物的所在,终于在一间堆着搬运工具的房间中,找到
一抹肉色掩在金属器械之中。
  房间中除了她,早已没有别人。我急忙去撞房门,没想门锁已坏,被我轻而
易举的打开。
  两台用于托起重物的起架器,其举托双臂正对着排成一列。小艾双手後绑,
身体被固定在两隻托臂上,垂着头,让一袭秀髮遮住了脸庞。再看她全身衣物被
扯得不成形状,露出一侧乳房,对着窗外初升的月光。女友的下身已没有遮盖,
黑密的森林下,一道白浊的液体缓缓而出。
  靠的,竟然真的幹了我的女友,还把她当成货物那样捆在起重臂上!
  房间裡光线昏暗,更给眼前这一幕添了些淒凉的味道。我心裡內疚,凌辱女
友的念头早已消失,只是赶过去给她鬆绑。女友感到有人碰她,身体触电似的弹
起,嘴裡呜咽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语句,双手被解开以後,更是身子一软半跪在我
面前,抱住我的双腿。
  我连忙去扶她。她却赖着不肯起来,甚至还跪着撅起丰满的屁股,把一对圆
鼓鼓的乳房直往我腿上蹭。一隻玉手还探到下身,在阴蒂上来回抚摸。
  他们竟给小艾下了春药!
  我骂了一声,腿上传来女友丰满的触感,却是舒服异常。女友一动,身上本
已破碎的衣物就滑落在地。我看着她光滑的裸背和圆润的屁股在月光下扭动求欢
的媚态,心中淫弄女友的念头又炽热起来。小艾是什麼时候吃的春药?吃过药
後,又在多少男人面前这样淫态百出的乞求交欢?
  小艾跪着,低头自顾去抚摸双乳和阴蒂,嘴裡发出的声音也因欲望而变得琐
碎和扭曲,就连声调也有些变样。看着她这副淫样,我心中醋意升腾,一把解开
裤链,将早已肿胀的肉棒掏了出来。小艾见到肉棒,还不待我伸过去,自己就跪
行两步挪到面前,如获至宝似的捧起,埋头吸吮起来。
  我居高临下,看着女友光滑的双肩轻轻耸动,纤腰下白嫩的屁股因為头部卖
力吸吮的关係而前後摇摆,一头秀髮将俏脸包住,贴在我的胯下……平时女友精
怪而又火辣,很多时候也与我玩得十分出格,但她吃过春药後淫态百出的样子,
我是从未见过。
  一想到春药,我心中又掠过周总、陆总,还有那几个抬箱男人的身影。幹他
娘的,这样的淫相,你也能表演给他们来欣赏!还有从她阴户裡流出的精液,在
我找到女友之前,她到底这样请求过多少人来幹她?我俯身去抓她的双乳,这满
手温滑的肉感,让多少人享用过?想着女友的肉体被别人任意亵玩的样子,我竟
是越来越兴奋,双手将她的头捧起,将散下的头髮整理起来,拢到脑後,露出清
秀的脸蛋来,想要进一步羞辱她……
  却如同被电击一般,呆在原地。就连在女生口中怒胀不堪的肉棒,也慢慢缩
小,恢復原样。
  这……不是我的女友!
  虽然光线阴暗,但透过窗户的月光却分明的照在女生脸上。这个女生,正是
在周总那遇见的,小艾的替代品。
  我脑中一乱,但很快又清晰起来。来这寻找女友的时候,见到一箱一柜。箱
子上楼到了顶层,柜子则下楼进了商务车运走。在周总办公室,这个女生明明是
在柜子裡的……说明这口箱子也在那裡。女生後来被装到箱裡带回,而被装柜带
走的,才是我的小艾!
  更进一步去想,小艾之所以会被装在那口柜中,说明当时她也在周总公司!
  这分明是一个局,一个诱我入围的局。呵呵,呵呵,我竟笑了起来。
  放开这一切不谈,现在要对付的情况是:小艾被运走了!
  运到哪?去做什麼?為什麼要装柜?我一无所知。本想将一切重新掌入控
制,却被轻易的摆脱,让自己女友完全陷入别人手裡。
  这个女生见我肉棒不再胀大,失望着口舌并用,想要令它雄风再起。只是我
哪还有心淫乐?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推到墙边纸箱上坐好。再
回头到那两台起架器边细细察看,藉着月光,找到了一隻细小的摄像机。
  果然如此。我喃喃道。
  如果说小艾之前还在尽力抵抗,那麼刚才的一幕,足以将她推落。跌到哪裡
去?我不知道。
  我没有对摄像机做任何动作。对方已得到想要的画面,我再做什麼都显得多
余。
  手机振动起来,我拿出一看,是陈明。
  我恨得牙痒痒的,接了电话,但没有骂他。谁让我突然变得喜欢淫辱女友,
一直在抬箱的几人身後跟踪,而不是上前截住他们?退一万步说,谁让我不看清
楚就解裤链?
  「你中计了!」陈明见我不答话,赶紧说下去:「你别误会,我也被他们用
了,听我说,好不好?」
  原来陈明确实不知情,先前和我说那些,也是想让我知晓小艾目前的困境。
这天下班,他突然接到陆总电话,说要请他去叙旧玩乐……在一家并不显眼的夜
总会裡,叫了几个小姐陪侍喝酒。这些小妞身材气质都很不错,只是脸上都蒙了
轻纱,看不真切。
  陈明以為是夜总会的揽客手段,也觉有趣就没过问。酒过几巡,突然进来一
名员工,对陆总点了点头,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来。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
我在那女生嘴裡妄為的一幕。陈明看得不知所以,陆总却满意的笑了笑,拨开身
旁一直被他上下其手的小妞的面纱——那竟是小艾!
  小艾眼中满是绝望,陈明是聪明人,一看就猜到了八九分。他不顾陆总还在
身边,立即拨了我的手机。
  「娘的!」我吼了一声,「叫小艾听电话!」
  「她已经被几个人带走了!」
  「在哪裡?」
  出租车上,我仍听着手机,听筒中陈明的声音传来:「陆总也出去了,我想
跟去,被他的人拦住。妈的,什麼同校友情,我根本就成了一颗棋子!」
  我没说话。但心裡清楚,陆总还摆着陈明这颗棋子,让他自由的给我电话,
说明这步棋还没有下完。我去他那,正是往步好的局裡越走越深。但不去,又能
如何?更何况小艾还在他的手上!
  下了车,依陈明所说的包间号找到了他。有两个明显不是公司职员的青年守
在门口,不允许他踏出一步。这家夜总会毫无名气,包厢內设施简陋,但墙面上
的隔音措施却做得很好,令人讶异。
  我进去以後,陈明立即将我拉到包房深处:「我知道今天这个局是怎麼布下
的了。」
  他叹了口气:「也怪我没跟你说清楚。那张光盘上的三个男的,分别是陆
总、我,还有李成。」
  我嗯了一声。李成这个名字……我确认没有听过。
  陈明又接着说道:「南华路口的华光网络科技公司。」
  对的。那裡是有这麼一家公司,占地面积不大,专营电脑网络方面的设备和
服务。他们做事周到,会上门帮你装试,因此生意很火。小艾去年说要将电脑挪
个房间,需要重新设置网线,很多地方包括电信的人都懒得管这事。我只好找了
华光的办事员,没想到他们第二天就打电话过来说愿意服务,第三天就派人专程
去小艾那把一切都搞定了。
  等等……我看着陈明:「李成是华光的……」
  陈明点点头:「业务负责人。我也是刚刚知道。今天的微型摄像机就是他提
供的。」
  呵,本来光盘在陆总手上,小艾就已是羊在虎口了。去年让李成的人往小艾
那「上门服务」,说不定就有「附加內容」——装了几个像今天这样的针孔摄像
机?谁知道!难怪别人不肯接的活,他们第二天就一口答应。这下我双手一推,
把自己的女友往虎口裡送得深了一些。再加上今天的事,啪,可爱动人的女友给
我彻底拱手让到人家喉咙裡了。
  气愤归气愤,但一想到身材傲人的女友被别人含在口舌之间,想要挣扎却被
紧紧叼住,虽可动弹却难脱虎口。那野兽不顾小艾反抗,硬要慢慢玩她,用尖锐
的牙齿将她身上衣物层层磨破,褪掉,再用舌尖在她的乳房和娇臀上细细舔舐品
尝。女友想要抗拒,但乳头和腿间的敏感部位接连被舌尖扫过,让她脸上泛起红
晕,私处也逐渐湿透……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小艾在哪?」我问陈明。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陈明看了我一眼,接了电话。不到半分鐘,电话掛断。
  「陆总要我们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密码已告诉我了。」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进入後,一隻记事本打开来:
  「小帖:好戏马上开场。你可以让陈明留下,也能让他走。他在不知情下帮
我们输送了很多情报,今天叫他来本想让淫货慰劳他——可惜他不识抬举,打电
话把你叫来。也好,等会的直播,你们就看着好了。」
  幹!这是什麼意思?我看看陈明,他愣了一会,又在电脑裡搜寻一阵,找出
一个文档,裡面竟全是我和他之间关于小艾近况的MSN讯息记录。
  李成。他的员工来我们公司做过技术服务,于是我和陈明在公司的MSN被
监视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小艾两人,早已被四周的探照灯映得雪亮,没有一处隐秘
可谈。
  陈明叹了口气:「我本该想到的。抱歉。」
  我拍了拍他的肩。再打开文件夹,裡面全是视频文件,以日期命名。我打开
其中一个,才发现是在小艾家的微型摄像机偷拍到的镜头。有她在洗浴的,有我
们在床上做爱的……
  陈明似乎有些尴尬:「我是不是要回避?」
  我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才发觉女友被特写的阴户正播放给身边的男人
看个清楚。脑中懵了一下,嘴裡却应道:「一起研究下,也好帮我想想办法。」
  靠,我竟然叫陈明跟我一起研究下!研究什麼?是研究救小艾的办法,还是
她粉嫩美丽的阴户?
  这裡还有一个文档。我急忙打开:
  「我们从来没有指望用那张光盘来长期控制那个淫货。所以早早做了准备,
拍下这些画面。果然,一弄回光盘,她今天就要辞职。我把这些视频在她面前一
播,她当时的表情,呵呵,你真该看看。」
  这算什麼?向我炫耀战果?
  退出这个文件夹,在另一处找到很多图片。我瞥见陈明还在观看,也不顾这
麼多,将它们一张张打开。
  如果说视频裡的镜头我还可以理解的话,这些图片给我的震撼就远超我的想
象。我打开图片中的一张,发现它竟摄于野外。阳光非常温暖,池塘边的一片青
草地上,小艾赤身躺着,饱满的乳房荡漾在胸前,一对粉红的乳头朝天挺立。她
修长平滑的小腹和浑圆的胯部曲线,衬在野外的青草地上,格外诱人联想。
  我查了图片的生成日期,三个月之前。那时正是夏天,但这不是重点——小
艾原来早已被他们吃下。
  為什麼?我看着陈明,他也是一脸的惊讶。至少以他去年掌握的情况,小艾
仍是不肯就范!
  我换到下一幅照片,它摄于游泳池边。正像很多热辣图片裡展示的那样,我
的女友穿着小到大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的比基尼,侧坐池边,身上掛满挑逗旁人
欲望的水珠。
  这两张照片弄得我心痒难耐,别的心情反倒渐渐消退。身边的陈明也看得目
不转睛,呼吸沉重。我没管这麼多,又切到下一张,一眼看去,鼻血都差点飙了
出来。
  那是小艾所在的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全部打开,显是晚上。小艾穿着职
业装,坐在办公椅上——或者说是被粗红棉绳捆在上面。双手跟两隻扶手捆在一
处,一步裙外的两隻光洁大腿被绳子缠起,固定在椅腿上,动弹不得。她胸前的
扣子被解开,裡面衬衫也被弄乱,露出一隻粉色的乳头。幹的,在公司居然连內
衣都没有穿!更要命的是,女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镜头,像是在挑逗
给她摄像的男人。
  这张照片,从我女友的容貌身材,到绳子的捆缚手法,以及拍摄的构图和质
量,简直有日本素人热图的水准!就连亲近过小艾的我和陈明,都看得有些按捺
不住。话说回来,我相信那个陆总和周总绝对没有这种拍摄水平。天知道这段时
间有多少专业的摄影师被他们请来,给小艾照过多少这样的淫照!照之前还要摆
弄衣服,露出乳房和其它性感带,扮成被人强姦的样子,还要上绳子……以我女
友的姿色,这份工作一定让这些人乐此不疲吧?
  这张图足足「研究」了一分多鐘,我确定陈明已将小艾被捆着的可怜相看了
个饱,就连露在外面的那颗乳头都深深刻在脑子裡,才切到下一张。
  这张照片的质量水准比刚才的差很多,其內容却让我忍不住骂娘。小艾柔嫩
的裸肩被双粗壮的手按住,整个人被迫跪在床上,口裡衔着一根粗长的肉棒。迷
人的双眼因嘴裡承受着男根而微微眯起,一双小手推在男人粗线条的腰胯上,似
是有些抗拒。但这男的显然没有理会这些,按着小艾双肩的大手还往自己腿间加
力,使得女友饱满挺起的双乳直贴在男人大腿上,压得扁平。
  再下一张,还是在那张床上,小艾修长的粉颈被那只大手从後面握住,脸朝
下按到床上,四肢撐着赤裸的身子,浑圆的屁股抬起,对着镜头露出湿漉漉的小
穴,像一隻下贱的母狗。
  我看得肉棒怒起,很快的换到下一张。那是一个壮硕的男人,从身後干进趴
在床上的女友。小艾的乳房和屁股都算丰满,双腿也很圆润,但在身後男人躯幹
的对比下,竟好似一隻弱小的猫。男人的身体有些模糊,应该是在高速衝撞,毫
不留情。
  最後一张,是小艾平躺在床上,男人将她两条大腿分开抬起,让阴户冲上暴
露在镜头前。摄影的人还凑过去给这被幹得七荤八素的淫穴一个特写,可以看到
小艾的穴口掛着一条精液,一直流到菊花门旁。照片的背景,是小艾娇羞的别过
脸去,用手背盖着眼睛。
  小艾和我在一起时,偶爾有些狂野,但都在理性范围之內。大多数时候,她
既聪明又温柔,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伴。从光盘上得知她淫荡的过去,毕竟只是
几年前的旧事,似乎和现在并无牵连。就算从近几天一系列的事情当中闻出一些
不对劲的味道,也觉得不够真切。但现在,小艾被别的男人淫玩的照片,就这样
清晰的呈现在眼前,还像一幅连续拍摄的连环画。从被迫含别人的肉棒,到被男
人握住脖子按在床上,被幹到发情,最後娇羞的掩住面目,让我脑中像过了一场
电影,将每个细节都丝丝体会个清楚。这种感觉……是愤怒、醋意、兴奋,三者
交织,越烧越旺。
  陈明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半寸,拿过鼠标又将这些照片重看了一遍。开始他
或许有些尴尬,但看到如此娇美的女友所展现出的淫荡,哪个男人还能继续作那
谦谦君子?
  这时画面中弹出了窗口:「小贴,你和陈明两人别急,戏开场了,现在就传
即时图像给你们。」
  这些字的输入过程十分流畅,我们立即猜到是谁。陈明抢在电脑前:「李
成!小艾是我哥们的老婆,你们不要乱来!」
  李成回话:「嘿,这台电脑是被无线远程监控着的。你们刚才看了什麼,我
一清二楚。什麼叫不要乱来?在我看来你们挺喜欢这样。」
  陈明哑口无言,我亦不知如何回答。的确,小艾是我深爱着的女友……我对
她的感情从未减淡一分,但情欲呢?这种欲望发生了何等转变,我一时也无法适
应。
  「别着急,将发生的事,你们会喜欢的。」
 女友小艾6
作者:贴文机器
2006/12/9 发表于:羔羊、四合院、龙门
  陈明抢在电脑前:「李成!小艾是我哥们的老婆,你们不要乱来!」
  李成回话:「嘿,这台电脑是被无线远程监控着的。你们刚才看了什麼,看
了多久,我一清二楚。什麼叫不要乱来?在我看来你们挺喜欢这样。」
  陈明哑口无言,我亦不知如何回答。的确,小艾是我深爱着的女友……我对
她的感情从未减淡一分,但情欲呢?这种欲望发生了何等转变,我一时也无法适
应。
  新的窗口弹出,是李成所说的即时图像。除了没有声音,视频的尺寸和质量
竟出乎意料的完美。画面上显示出一方小型舞臺,有位穿着黑色西装裤,却精赤
着上身的年青男子,正拿着话筒,在聚光灯下说着什麼。台下围着一圈观眾,约
有三四十人的样子。由于光线都集中到舞臺,他们只在画面中留下几层人影。
  守在门口的年青人似是收到指示,过来很有礼貌的表示要取走我们的手机。
我和陈明知道反抗无用,只好乖乖听命。这时现场声音突然开始传输,我们的视
线又被吸引到屏幕上去,只见主持人似是说完开场白,大笑着挥了挥右手,惹得
场下眾人欢呼起来。
  「画面传输速度很快。」陈明轻声告诉我,「这不像是通过互联网传播的,
而是小型无线局域网络。」
  我在学校裡学的网络知识全都还给了老师,只能听陈明接着解释下去:「无
线网络有很多局限性,比如……距离。」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小艾仍在这家夜总会的某处!
  我突然醒悟:这家夜总会明明毫不起眼,為何陆总会来这喝酒?包间內别的
设备都很简单,為何独独要做好隔音?原来这裡竟藏有一处小型表演场所,為它
的特殊会员们提供服务。
  电脑中的欢呼声再度响起,还夹杂着掌声。我被吸引过去,只见舞臺上已推
出一隻两米来长的推车,上面用布蒙住,不知裡面是什麼。
  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随着主持人的手势,推车的顶层与车体脱离,被几
根绳子连布吊起,悬在空中。主持人高举着右手,微笑着看着眾人。慢慢的,在
场观眾以同样的节拍高喊:放下来!放下来!
  主持人狡黠的一笑,右手的手势往下一滑。悬在空中的车顶呼的一个侧翻,
顶面朝向观眾吊在半空。蒙在上面的布料滑下,所有光源都聚焦在上面,那裡分
明有一个女生,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四肢分开,以大字型固定在车顶。无需镜头
拉近,我已清楚的看到这是我的女友小艾!她似已睡去,由一隻白色的皮带从额
头束过,使头部贴住平臺,像是昂着美丽可人的脸蛋,骄傲的任凭灯光直射其
上。她双眸紧闭,只留两道修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及肩秀髮淡淡的抹上一双性
感锁骨,衬出白晰的脖颈。颈上樱唇更呈出诱人的淡粉色,还不设防的轻抿着,
似可任人採撷。
  天啊,你曾想过,有一天,你可爱的女友,会穿着比基尼,在眾人瞩目之下
被大字型绑在半空,还被几盏聚光灯照得通体雪亮,连乳头和阴阜的突起都能看
得一清二楚?
  观眾中呼声四起,还有很多人打起了口哨。主持人笑了笑:「大家满不满
意?」
  满意,当然满意!这样漂亮的可人儿,穿着如此暴露的衣裳,被别出心裁的
固定在半空,打上强光任人欣赏,还有什麼不满意?只是想过没有,这是谁的女
友?这些人竟看得如此放肆!还有你,主持人,摆出得意的样子,女友难道是你
一直疼爱和照顾的?简直岂有此理。
  主持人似是感应到我的想法,又微笑着介绍道:「我们能看到如此美妙的尤
物,应该感谢她的所属人。感谢他的慷慨!」
  慷慨?把小艾弄成这样展示在眾人面前,有任何人询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已
经……非常气愤!只是不得不承认,我还有些许兴奋。
  这时聚光灯分出一隻来,光圈照到台下一个男人身上。他从座位站起,向观
眾招手致意。
  这是陆总!幹他娘的,他是小艾的「所属人」?原来是感谢他的慷慨?
  主持人请他上臺来,把话筒递给他。陆总笑道:「这其实不是我的女友。」
  台下意会,长长的「哦」了一声。
  陆总接道:「但我向你们保证,她是一个骚货。别看她长得清纯漂亮,但早
在大学的时候,她就有过多次群交经验了。对了,她是个大学生。」
  观眾中爆出一阵笑声。
  陆总又说:「後来她毕了业,竟像妓女从了良,和以前的男人都断了来往。
你们说,妓女从良以後,就不再是淫妇了吗?」
  看臺上一齐回应:「还是!」还有一名观眾大喊:「淫妇在骨子裡就是淫
妇!」大家都笑起来。
  我看得怒火中烧。小艾过去的歷史,我都可以不去追究。她对我的忠诚我一
直能体会得到,怎由得这些人来断定是非?
  陆总摇了摇头:「你们不知道啊。她还真的从良了。」
  主持人见气氛被炒起,不失时机的凑到话筒前:「看来关于这个尤物还有很
多故事可讲?对她瞭解得越多,一会玩起来就会越让人兴奋。请陆总说下去吧?
放心,彼此都是玩了很久的老熟人了,规矩一定会遵守——在这裡听到和看到的
任何事,都会保守秘密。」
  陆总知道他在托话,也不推辞:「她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威胁她说,如果你
不从我,我就把你的把柄抖落出去。没想到她回答说,如果我乱来,她就和我鱼
死网破。」
  虽然陆总说得隐诲,但大家还是会意「鱼死网破」的意思。都笑了起来。
  「所以长时间以来,我是看得见,吃不着啊。但去年,我得到了她住所的一
些隐私。原来她在外地有个男友!于是我告诉她,在和我鱼死网破之前,恐怕她
的男友早把她当破麻扔到一边了。」
  陆总顿了顿,接着说道:「本来我也没指望能唬住她。没想到在我这样说了
以後,她竟然真的肯求我,别让她男友知道这些。呵呵,後来我也想了。有如此
淫乱歷史的女子,从良之後,自然不愿失去已得到的感情。」
  主持人奉承道:「原来还有这段斗智经歷。」
  陆总点点头:「虽是吃到她了,但我这人,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大家彼此都
很熟,我也玩过你们带来的妞,就总想着要和你们礼尚往来。」
  主持人笑了:「原来陆先生一直记着我们呢。还带了个曾经淫荡,後又从良
的女子。这样更有味道,是不是啊?」台下吵吵嚷嚷,高声呼应。
  陆总接道:「只是她宁可让我吃遍全身上下,却硬是不肯接受交换之类的玩
法,说再逼她玩出格,就算男友会不要她,她也不从!你们知道,我好这个。她
把这当成底线,就算豁出去也不肯参加这裡的派对,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主持人接话道:「陆先生真是讲故事的高手,我们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说服她
的。」
  陆总笑笑:「这两天我们设了个局,把她男友一步步引了进来。她不是对男
友感情很深麼?我们让她男友背了个诱拐和迷奸的罪名,连监控录像都录好了,
保准他一万张嘴都扯不清。如果她还不服从,我就打电话报案。她再怎样,这次
是不得不服在我手上。」
  陆总的语言无法描述当时情景,我却在这一瞬间想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小艾实在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因过去的淫乱而不得不付出代价的同时,还
要小心周旋,既要和陆总维持平衡,又要保护好和我的感情。可从李成的针孔像
机开始,一连串的意外让她逐步沦陷,最终竟落到被暴露展出的地步!我心裡一
阵心疼。
  在女友家偷拍到的影像,让陆总知道她还有我这麼个男友,我就是她的软
肋。于是他威胁要将光盘给我,一击摧毀了小艾抵抗的决心——她所计划的最佳
结局,应是亲手把光盘交到我手上。由其它任何途径,让我得到光盘,都会在我
们之间產生无法弥补的裂痕,她将失去从良後苦心经营的感情。所以她只好一边
被这些男人们狎玩,暗中想法拿回光盘,交给我,并让我毀掉它。
  拿回了光盘,本已让我对她的信任变得极其坚固。就算陆总将淫弄小艾的照
片给我,也无法动摇我们的感情。她以為可以安心辞职,却没想到和我在家的亲
热镜头,早已被偷拍,存在陆总的电脑裡!她知道,就算自己的淫乱照片被传扬
出去,风雨裡还有人可以依靠。但这些视频,已将她和我两人,同时甩入浪涛之
中,一旦风暴来袭,我们双双陷入困境,何以抵挡狂风大浪?
  所以我可怜的女友,只好继续沦陷下去。而今天我被骗入局,陆总迫她参加
这场派对,不然将对我不利。可以想像,如果她拒绝,我将被捲入一桩诱拐和迷
奸的案子中。整条线索都被陆总控制着,所有证人都是他的手下。陆总无需出
面,就可制我于不利之境。就算我能用尽全身力气脱身而出,小艾也早就失去屏
障,全面沦陷了!如果她接受呢?陆总既达成目的,自然不会报案,免得可能惹
上一身腥味。这就至少保证了我的安全——她相信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这是目
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局。
  小艾或许没能料到,看到吃了迷药的女友被展示出来的情景,我的心裡竟感
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真的——会「及时」救她吗?况且,现在所有客观条件
都对我们不利,就算我有心去救,又如何得手?难道小艾已為我留下某条解救她
的道路,待我发掘?
  想到这裡,我连忙四处张望。发动陈明一起把包间內的茶几、沙发等处都翻
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我的心情跌入了冰点。绝望之下,随手将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拿在手裡,准备
和门口的两个看守拚一拚。看他们的穿着和架式,很有可能是陆总请来的打手。
我和陈明硬拚不得,只能乘他们不备,来个偷袭……
  正胡思乱想间,屏幕上的陆总不知何时已离开舞臺,只剩主持人和小艾留在
那裡。那青年从台下取来一些电线,将它们逐个接入推车內部。与此同时,吊着
顶板的绳子缓缓放下少许,把迷睡中的小艾放到主持人身边。他对观眾点头一
笑:「让我来唤醒这可爱的睡美人吧!」
  在观眾们期待的掌声中,他麻利的将电线另一端接在女友的乳头和阴蒂上,
只隔了层薄薄的比基尼。
  绳子再度拉起,小艾在聚光灯中带着连接敏感处的电线,被升到舞臺上空。
强大的灯光再度照上女友娇美的身躯上,只是那冰冷的电线,格外扎眼。
  主持人神秘的挥了挥手,示意观眾们安静:「在睡美人被唤醒的时候,请给
些浪漫的气氛吧。」
  大家哄笑。但很快配合,不再发出声音。
  主持人微微一笑,拨动了推车上的开关。只见灯光中的女友眉头微皱,嘴唇
抿紧,似是正做一场恶梦。
  主持人对着话筒轻声道:「看来美人睡得很死,不用力叫,怕叫不醒呢。」
  说话间,突然将开关拧到最大。
  只见小艾的身体猛的弓了起来。困在比基尼下的丰满胸部用力抬起,因肌肉
的抖动而在空中乱颤。腹部和下阴却极力收缩,被电流刺激着,在顶板上快速研
磨,那一层层的臀浪因衝撞而四散而开,让男人们的目光都贪婪的吸在上面。
  终于,小艾突然睁开眼睛,在眾人面前发出一声惊叫。 
  主持人像玩到让人兴奋的玩具般笑了起来,关闭电源,伸手捏住电线用力扯
下,让本已遮蔽不了什麼的比基尼从女友身上滑开少许……聚光灯下,女友淡粉
色的乳晕、捲曲的阴毛,从布料中顽皮的露出头来,和台下所有观眾打着招呼。
  看到小艾被这样「唤醒」,观眾们都兴奋起来,有的鼓掌,有的还打起了口
哨。就连屏幕前的我,看到女友性感的身体遭受电击,一时间竟忘了思考怎样去
营救,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已。
  醒来的小艾被强光照着,全身肌肤似是附了一层暖白玉,泛着醉人的光茫。
看她的神情,似是对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双可爱的眼眸还是带有
一丝讶异和惊慌——台下观眾的数量和热情,已超出女友的事先想像。再加上以
这种羞耻的方式亮相在眾人面前,让小艾的双颊染上一层粉红。
  主持人将推车送到一边:「哈,我们的女神终于感受到大家的热情,醒过来
了。」
  热情?将我的女友用药迷晕,摆成这样性感的样子上场,再用电流击到乳头
和阴蒂上将她弄醒——真是「太热情」了!
  主持人微笑着对眾人说道:「看来睡美人有话要对大家讲。」他将绳子缓缓
放下,让被平绑在顶板上的女友降至自己面前,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小艾被聚光灯晃得眼睛直眯。她像是很快稳住情绪,摆了个招牌般的可爱笑
容,嘴裡却用柔媚的声音说道:「今晚,我是大家的哦。」
  女友用性感的声音说话,能起到什麼效果,我最瞭解。那种可蚀入骨髓的媚
音,足可让听到的男人全身发酥。这声音又被麦克风放大,清楚的传到在场每个
人的耳朵裡……男人们像喝了陈年烈酒,兴奋得呼喊起来。
  我明白,受陆总威胁的女友,将原本只属?我的性感身体与声音奉献给这些
男人,只是个开始。今晚她甚至会配合这些人——做「任何」事情。
  主持人笑了笑:「没错,今晚你『还』是大家的。但过了今夜,你就属?这
裡的某一位先生了。」
  小艾明显的愣了一愣,包厢中的我也是一惊。
  主持人笑道:「等过了几场节目,我们最终会将你拍卖。胜出的男士,将获
得对你的终身拥有权。」
  聚光灯转到台下的陆总身上,他微微起身,向周围观眾点头微笑。
  会场沸腾了。
  有没有搞错,终身拥有?任何人问过我的意思吗?陆总点头就可以了?靠!
  看他们的表情,这不是一场玩笑。陆总这一年来已将我的女友玩了个遍,现
在他要实现自己最後的性幻想:把自己的「情人」卖出去。
  我的肉棒虽被女友目前的处境刺激得青筋暴涨,脑子毕竟还算清醒——这已
不是单纯的凌辱那样简单。我的女友,会被转手他人,任由那陌生人处置!
  最先闪入脑海的对策就是「报警」。眼前这台电脑受李成控制,我们要与外
界联繫,只能依靠被门外看守拿去的手机。想到这裡,我暗中抓紧了那只玻璃烟
灰缸。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陈明看见我的举动,眼光四处一扫,默默的拿了只酒
瓶子,放在桌脚边。
  小艾眼中的惊愕一闪即逝。她强作镇定的微笑着,用风情万种的声音对话筒
说道:「好啊……就看哪位最终能得到我了。」
  幹!如果你心爱的女友,在这种场合下还能摆出如此姿态说话,虽然知道她
是被迫,你是不是还会很气愤?
  可现在的我,除了气愤,肉棒也胀得生疼!
  主持人哈哈一笑,一隻手在小艾脸上抚摸:「相信你不会让大家失望。」又
对观眾说道:「入场的时候,每位男士都领到一个号码牌。大家一定都保管得很
好。」
  说话间,已有两个工作人员将一隻屏风大小的电子牌移到舞臺上。
  主持人来到电子牌边,啟动它的电源,只见上面有一排数字不断跳动。他微
笑道:「大家都已等不及了,我也就废话少说。依照惯例,先抽取一名幸运男
士,他将可以独享臺上的尤物十五分鐘。然後是五组幸运男士,每组三名,他们
可共享这位睡美人十五分鐘。没抽到的男士也不用着急,所有人可参加最後的拍
卖,胜者就能带她离开这裡,以後她就是你的了!」
  小艾仍被固定在半空,高耸的胸部不断起伏,看来十分紧张。看臺下的观眾
们安静下来,不时的看看小艾,又盯着电子牌。
  牌上的数字缓缓停下,定格。观眾中爆发出一阵惋惜声,却有一个男人高举
手中的号码牌,两步跨上舞臺。这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相十分一般,一件
淡色的休閒服随意穿在身上。
  主持人道了恭喜,并向他说明,他可以对小艾做任何想做的事,只是不要伤
害她的身体,因為「还需要把她留给後面的先生」。而且,因為大家都是同好,
所有事都得在舞臺上当面进行。这个男人爽快的同意了。
  主持人笑着宣佈:「现在,她是你的了。十五分鐘!」
  去他妈的!光是这种宣佈归属的语气,就已让我十分不爽。我还得眼睁睁看
着他走上前去,一手扶住我女友的头髮,凑上前去吻她的嘴。小艾竟也配合的啟
开樱唇,与他舌吻。
  这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不客气的从女友被固定的手臂上摸过去,探过她软玉般
的腑窝,指尖滑到她胸前乳头的突起上,轻轻撩拨。玩了一会,又顺着小艾腹部
柔滑的曲线,按到她的阴户上。
  虽是隔着布料,但那套比基尼是如此之小,在我看来和直接按在女友肉体上
毫无二致。加上布料极薄,手指在阴门的突起上掠过,更具挑逗意味。
  对女友如此直接的凌辱,我还是第一次同步看到!画面上的小艾闭眼喘息起
来,脸上荡着迷人的微笑。
  我知道她是刻意装作如此。被迫和陌生男人亲热,还要摆出非常享受的神情
和姿态……就算是妓女也不过如此!这种刺激化作层层浪潮,在我脑中冲腾,几
乎佔据大脑的每一隻细胞,连正常思维也变得停滞。
  这时陈明推了推我,让我缓过神来。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叫我注意那两个
守卫。
  这两人面朝走廊,站在门边,其中一人正接着电话。我深吸几口气令自己清
醒,和陈明悄悄走过去,对准各自目标的後脑,举起手中的「武器」……
  打电话那人却突然收了线,正巧转过头来!
  啪!玻璃四溅!
  那人主动将脑门迎上陈明手中的酒瓶,将瓶身顶成碎片。我手中的烟灰缸也
被另名看守敏捷的躲开,他的往我手腕上轻巧的一捏,玻璃缸就掉在了地上。
  我和陈明呆住了。
  那人伸手将头髮上的玻璃渣抹掉,对陈明「嘿嘿」一笑,惊得他浑身发颤。
  接电话的看守将手机放回衣袋,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样,对我们礼貌的说
道:「李先生请你过去,请陈先生留下,我的搭档会照顾好他。贴先生,请跟我
来。」
  李先生,自然就是李成。我和陈明对视一眼,报警已是无望,看来只能去闯
一闯了。
  陈明低头回到电脑面前。我离开包厢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屏幕。只
见那男人已吻上小艾的胸脯,一隻手顺着女友腰上的比基尼系带,从後面贴到小
艾的屁股上,突然手腕加力,将系带拉开……
  我又看了眼陈明。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对我苦涩
的一笑。
  我只好点了点头,然後跟着这名看守跨出房门,踏上深长昏暗的走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