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阳爆晃眼。
我拉着她爬上楼顶。
锁上铁门,没人能上来了。
这是一座随机选中的楼。
我的行为带有高度随机性。
这是多年练就的生存本能。
越随机越安全。
这楼18层。旁边没有更高的楼,只有几座12层的居民楼。
她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尾端有点儿烫了的大卷花,还染成金色。
细嫩的脖子上套着一条细细的项链。一看就是十块钱一条的便宜货,弄好了十五块钱整两条。 我戴着黑色线织面罩,戴一副Sterelichland 登山墨镜。
她打量着我,声音里略略有些紧张,讨好地一笑,问我:“你是警察?”
我摇头。 “那你是……特工?保安?我们村小伙子出来进城当保安可帅了……”
我一把捏住她脖子,拇指顶住她气道,略一给劲,说:“脱!脱光!”
她哆哆嗦嗦开始解扣子,眼神更加紧张:“……说好是玩游戏的……”
我从裤腿里抽出乌钢甩棍,仅一甩,长三倍,攥手里。
她看到,加快解扣子。 我知道,真实感能增强游戏效果。
11月,并非伸不出手,不过已经相当凉。
她揭开黄色薄羽绒服上衣,我一把揪开她的裤带,腿脚别过去留她脚后,手掌加力一推,她就坐我腿上了。
我把她裤子扒到一半,露出中段。毛略稀,色黑,卷曲。屁股白。
我的手伸进她上衣,把玩她热热的梨形乳房。我的手凉。她哆嗦,但没说啥。
她没戴乳罩。
我把一根手指肏进她湿乎乎的热屄,捅她屄。
手指没插多深,就里面顶着什么软东西。子宫颈?不会吧?她阴道这么短?
Ob?不是啊,没绳啊。再捅。再感觉。明白了。是一层肉膜。
她紧张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问:“你多大?”
她回答:“……”「a8此处隐去实际年龄。没必要惹麻烦。」
“没问你虚岁。说实话!” “我……”
我纳闷:“你没肏过屄?” 她说:“没……我没……”
我:“那你昨说你屄痒痒!”
她委屈地表白:“人家是真的痒痒……”
我困惑了。从她长相上看,怎么也得20出头。
就说穷人家的孩子显大吧,实际年龄也不会这么小。
而且她挺浪的。从说话到走路,都洋溢着一种淫荡气味。
我临场改计划,把手指从她屄里抽出来,对她说:“自己摸!”
她屈辱地开始摸自己毛屄,揉屄缝。
我掀起她被裤子“绑”在一起的双腿,暴露出她的屁眼,说:“弄后头!”
她的中指滑进溜出她的屁眼,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初馏初馏的。
我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她毛屄。她浑身猛地一抖,吭了一声,问:“……还……还能这样?” 我不理她,一路狠舔,舌头转圈撩豆豆包皮、嘬硬豆豆核、舔骚肉肉屄、顶屄洞洞眼。连汤带水,弄我一脸。
她胡乱呻吟着,拉着我的手再次来到她阴毛丛中,再往下、往下。
我把手指再次伸进去,小心翼翼。我非君子,但我坚持认为这层肉膜属于大事,得特别慎重。 热屄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头。我施展多年练就的“G 点神功”,用手指耐心抠挖她G 点。
她的G 点很明显,特好找,因为她已经相当兴奋吧。阴道G 点微微突起,表面上有一些细小疙瘩(大小如鸡皮疙瘩)。
我按摩着她的G 点,逐渐加力。
她呼呼喘着粗气,问我:“你抠我哪儿呢?” 我边抠边问:“抠你阴屄呗。啥感觉?” 她说:“美上天了!…………”
淫汤儿流到屄门外,屄豆豆、屄肉唇和屄芯子里里外外都湿漉漉、滑溜溜的,被我手指肏得咕叽咕叽乱响。 “嗯……唔……噢……你弄得我真舒服啊……哦……弄我……弄我……喔… …“她打着挺,像被拽上岸的大活鱼。
我把手指撤出来,看到手指上裹着厚厚一层晶亮的粘液,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着亮光。
我闻着沾了鲍汁的手指。 她望着我,眼神在等着我打个分儿。我说:“真骚。你屄汁真骚。” 说完不由分说把湿淋淋的手指塞她嘴里。她躲我。我按住她脑袋,强插。
我的手指进了她湿湿的口腔、碰到热热的舌头,还摸到了她舌头上的小杨梅(味蕾)。
她软软的舌开始嘬我的手指。 她把自己的手指从她屁眼里慢慢抽出来,带着一些茶褐色粪便,开始狂暴地蹂躏她屁眼前的粘洞洞。 她不知羞耻地呻吟着,脸蛋儿红红的。
淡淡的新鲜腥臭弥散开来。 我把她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搂着她,用低声安慰的语调羞辱她:“你看上去真脏。特下流。特贱。” 听了这些话,她手指动作加快加力了,飞快的操弄她自己粘乎乎的屄豆豆和屄肉唇。 她像高热门诊里的患者,不断摇晃脑袋,嘴唇微开,嗓子里漏出呻吟:“嗯……唔……我是贱……啊……我快到了……”
我的右手摸到她光屁股下,揉她屁眼。
她屁眼湿乎乎的,肛门口边儿上有三、四小团肿肉儿。
十女九痔,何况她们底层人没条件大便之后洗屁股。
此时她屁眼特松弛,我略微一推,没使劲就进去了。里边很烫,好像有些粘液。
我助纣为虐,推波助澜,一出一进奸她直肠,说:“你这臭屄骚穴。一会儿我干死这臭屁眼。” 我俩都能听见我们俩人忙碌的手指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她绝望地哼着:“哦……喔……臭屄要到了……要到——”
忽然,她大张着嘴,但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表情极度痛苦,像被拷问到忍受极限的江姐,像中弹的女战士。
干枯运笔叫“飞白”,笔划断了意思没断叫“笔断意连”;最强音超分贝听不到,国画里叫“计白当黑”。
这烂屄被肏出“飞白”了。
她浑身僵硬。大腿哆嗦,凶猛地抖动。
她的手指终于抠不住阴屄,无力地垂到光屁股旁边。
她全身松弛,像突然被抽了筋。
一大股粘液慢慢从她凹屄里流出来,滑滑的。这是小骚屄的神泉。 这粘液乳白色,浓稠度(若10为极)得够7,比伊利酸奶稠,但不如冰箱里拿出来的蒙牛酸奶。
(伊利乳制品集团的兄弟姐妹别恨我!据说蒙牛稠是因为添加剂过多!嗨!!)
她垂死般狂乱倒气儿(倒气儿= 试图从濒死状态恢复氧气纳入)。
我的脸贴着她脸,能感觉到她小脸儿滚烫。 我抽出奸她屁眼的手指,上面带出一些黄褐色汁液和星星点点的黑褐色粪渣。 我把脏手指放她鼻子下面,然后塞进她松弛的嘴唇之间,顶到她舌头上。
她没反应。法文性高潮petite mort 意为幸福的小死,语境不输中文“欲死欲仙”。
我贴着她的耳根说:我走先。过一会儿你再下楼去。
她醉蒙蒙费大劲睁开眼睛,望着我,耀眼的阳光斜着射过她的眼珠。她的眼珠看起来清澈透明……
她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带我走。我跟你吧。
我一愣,脑子里飞快地转各种可能性、各种解决办法。
她爬起身,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裤裆部位,深深嗅着我裤裆的气味。
我把她拉起来,抱着她,双手狠狠攥着她的光屁股,大把抓她屁股软肉。 她的脸蛋仍然很热,贴着我的脖子。她亲吻我的脖子、我的下巴说:“你是好人。我知道。你绝对是想对我好。”
我冷冷说:“开玩乐。咱俩根本不熟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她平静、清晰地说:“我没家。我跟你走。别嫌弃我。”
我帮她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系上扣子。
她说:“我妈走了,不回来了。走六年了。”
我捧着她脸蛋,看着她,问:“走哪儿去了?”
她特平静地说:“我妈自杀了。我爸离家出走,一点没信儿,五年了。我就从老家出来,到了你们这儿。”
我望着她,尽力观察她。她的呼吸节奏和瞳孔都没异常变化。她说的有可能是实话。
得先稳住她。多年来,我养成了遇事不慌、从容应对的良好习惯。
我说:“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啊。我家正好缺一个干杂活的……”
她立刻说:“太好了。做饭加瓢水就行,匀个床脚留我住。”
我和她从楼顶爬下来,乘电梯降到一楼,推开楼门出来,重回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问:“你上学上到高几?” 她回答:“初二。”
我问:“你都能做啥咧?”
她回答:“我会做饭,会洗衣,会疼人儿。我没嫁人,没学历,没钱。我… …现在……挺饿的……“
我说:“走,前边有一家馆子不错。咱吃着饭接着唠。”
我跟她貌似话赶话聊闲天,眼睛不住地透过墨镜观察四周。
忙活半天,也没异常动静。
之二:母狗悲嚎熬刑
带她去了一个馆子,简单吃了些饭。我不缺钱,但喜欢节俭,揣着银子装穷。
馆子里各色人等,有点嘈杂。国人吃饭总要吼叫,搞得人声鼎沸乌烟瘴气,如火车站。
不过这种地方没探头,很安全,能放松。我俩像普通朋友一样吃喝。没聊更深话题。
一结帐:三十。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三张十块的,故意揉搓几下,搞邋遢,掏出来,递给服务员。
出了馆子,我站寒风里,问:“你现在住哪儿?”
她:“◇◇◇”[地名隐去] 我说:“走,现在带我去。”
戴上墨镜,叫一辆出租,到了◇◇◇,一片低矮平房。
转来拐去,进了她租的屋子,门上愣没门锁。
屋子里堆满香蕉。一张单人床。没有别人同住痕迹。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她的真实性。
我说:“拿衣服走人。”
她微笑说:“刚交的房钱。才交10天……”表情轻松欣快,满眼希望,如饱受虐待的人马上要出院,女囚要出狱。
我说:“想跟我走就麻利儿的。我路口等你。两分钟以后我走。”
她点头,加快收拾衣服。 我出了平房,拐来去,回到下车的地方,叫一出租,钻进去,让司机别熄火,等人。 我不希望被看到。我想以最快速度离开。
一分五十秒,她出来了,奔出租走来,拎个包包。
这几步,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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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开到闹市区,我叫停,拉她下车,放走出租。
她看着我,茫然。街头熙熙攘攘。
我带她进一家7- 11,径直贯穿,啥也没买,打后门出去。
是一条胡同。我对这太熟了,老来。我拉她进了118号,是个大杂院。
她兴奋地四处看,低声问:“你家住这儿?”
我没理她,拉她贯穿118号院,从后门出来,是另一条胡同,和刚才那条平行。
走几步,她纳闷:“还走?我想解手。”
我说俩字:“憋着。” 一出租空驶过来。我伸手叫停。
上了车,我对司机说:“先去826,走272,到198往南拐,走496大街,到909小区。”[地名隐去]
司机一愣,之后顺从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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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在市区车海穿行,按我规定的路线走。
她仰头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
条形楼影和破碎阳光在她脸上轮番狠刮。
她开始不安地扭动。看得出她在拼命忍,试图捏住排泄出口。
司机和我聊天。我装睡。
亡命狼不跟任何人聊闲天。他开车,我付钱,仅此而已。我从不多说一个字。 终于进了小区,下车,进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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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家。
一进门,她四处张望,膀胱已硬如岩石。此时她大腿夹紧、两脚轮颠。
她放下包包,第一句就问:“茅房在哪儿?”
我不慌不忙回答:“我这儿没茅房。” 她一惊:“啊?那你……?”
我说:“原来有,我拆了,屋子大些。”
她真着急了,悲愤欲狂,脸腾就红了,直跺脚。
她问:“那你在家就不解手啊?”
我说:“我解啊。我浇花。”我一边调侃逗她,一边从后边抱住她,亲她耳垂,揉她肚子。 她一挺,挣开,惊呼:“别弄!快出来了……”
我解开她裤带,脱下她带袢布鞋,扒下她袜子,一古脑脱下她外裤秋裤内裤。
她光屁股站我面前,内八字夹着阴屄,快哭了。
我拿一长方形不锈钢浅盘(副食店摆酱肘子那种),放餐桌上,说:“上去,蹲这儿解。” 她顺从地踩椅子上桌,蹲下。
我把那大长浅盘摆她屁股下头,然后看着她。万事俱备,只欠放松。
她就这样蹲我餐桌上,光着屁股,叉着两脚,上边衣服没来及脱。
我残忍地一眼一眼看她光脚。别说,还挺好看的。 脚丫形状柔顺,脚趾洗得挺干净,半透明的脚趾甲,如洁净贝壳。 作为这个阶层的姑娘,脚丫长成这样算老天开恩。城里好多姑娘少妇脚都奇丑没法看。 她憋得紧,脸暗红,直哼哼,低头看盘,抬头看我,半天撒不出来。 我嘘嘘吹哨。吹半天还不行。
我掏出龟,踮脚平端,对准她凹屄放松尿管儿尿门。
一股热尿滋出去,滋她豆豆、肉唇。
尿水顺她屁股当啷当啷,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熟悉的尿香升腾起来。混着咖啡和稻谷的香味。
她小肚子涨得圆鼓鼓的,脸通红,大喘气。
我伸手摸她软屄,轻轻揉搓她的阴肉,同时俯身亲她脸蛋、耳朵。
她的喘息声明显增高。
我安慰她说:“乖,放松,乖,尿出来。没关系。有啥呀?活人还能叫尿憋死?”
我还没说完,只觉手掌一热,“滋”一股细尿如冷枪打我手上,强有力,滚烫。
瞬间停顿后,决堤!
“哗哗哗哗哗啦哗啦滋滋滋——”
淡黄色尿液以极大的力量冲击方盘,如连发子弹,一半的尿飞出盘、溅桌上。
她“嗯嗯”呻吟着,亲我嘴。这是我俩交往以来她第一次亲我嘴。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没完没了的“哗哗哗哗哗啦哗啦滋滋滋——”
我正专心体会这美妙声音和她软嘴唇,她忽然一哆嗦,同时一声响亮的“嘭!”
谁开了香槟?
明白了。她后边也失控了。
紧接着我听见屎橛钻出屁眼的特有的细微声音。
她的嘴离开我的嘴。她低头看下边,全神贯注于前后释放。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我坐她后边椅子上,近距离看她大便。 她的软屄还在往下滴答尿,热热屎香已蹿起。 我看到她屁股微微朝我撅起来,屁眼怒凸,一截健康的褐色硬干屎正艰难排出,直径5厘米。 她大口换气,不断按肚子,增加腹压。但硬干屎走得很慢,看样子够干的。 我揉她后背后腰,手法有力、肯定。 她不断吭叽用力。屎条走走停停,品味沿途风景。 大屎尽出,终于落盘。她长叹一口气,尿流再次喷涌而出,气势磅礴。 肥粗屎条躺大方盘里,足足20厘米长,粗头细尾,如大粗胡萝卜,略弯曲。 第二根接踵而至,稍细,但更长,扭着身子,如褐蛇钻出,身披少许半透明粘液。 仔细看,还有没消化的黄玉米粒。 褐蛇出洞后,也落大方盘里,盘踞在大粗胡萝卜上头。 我欣赏着她出产的作品,目不转睛。 她体内气息热热的钻我鼻子里,更浓郁了。 她撒舒服拉彻底,可能觉得不再有任何可排的。 她对我说:“纸。” 我说:“干啥?” 她说:“擦。” 我说:“擦啥?” 我伸手到她屁股下边,摸到她屁眼,抹两下,拿出来看。 手指上很干净,只有一点点褐色粘膏。 我把手指举上来,到我鼻子底下,陶醉地深深吸气。真香! 忍不住把那黄褐色手指放进嘴里舔嘬。苦的。 她说:“你怎么这样啊?” 我说:“公狗母狗都不擦。上床!” 她下了桌子。我解她上衣。 她看着我,从发梢到脚尖都软绵绵,任我为所欲为。 我看看大方盘,对她说:“真攒了不少,得七八斤。” 她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你刚才在楼顶玩人家后边的时候就……” 我说:“以后都给我留着,不许浪费。听见了么?” 她满脸红晕,说:“嗯。你可真变态。不过我喜欢。” 我给她看角落我弄的日式蹲坑。 我打掉卫生间以后,靠墙角筑了三层台阶,台面上凹置一白瓷蹲坑。上下水管道还在原来位置。 她笑说:“你真坏!我还合计你也蹲桌上那啥呢。” “啥?”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拉屎。” 听一刚认识的姑娘说“拉屎”这俩字,我心忽悠一下,心底被直接摸了一下。 我脱掉她外衣。 她说:“等我先把盘子归置了。”说着要去拿那方盘。 我拦住:“不急。你的啥都不脏。” 她望着我,想了想,更加认清了形势,说:“知道么?跟你在一起特舒服。” 我脱她毛衣,笑问:“为啥?” 她说:“因为能彻底放松、彻底变坏。” 至此,房间各个角落多少都飘着一些肥沃气息。 由于打掉了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壁,加上我喜欢简单生活,家具、用具极简, 70多平米,就我俩人,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 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 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 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 她问:“现在烧热水了么?” 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 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 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情。 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深深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乳罩么?” 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 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 她不解:“为什么死定了?” 我说:“活活涨死。” 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头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肉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 她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别……有味儿……” 我说:“就喜欢有味儿的!” 说完我更加深情地闻她脚味儿。 其实香臭是相对的、可以互相转换。 我觉得她的光脚臭香臭香的,觉得她屁眼香臭香臭的。 你要非问几多香几多臭?殊难定性。人每天气味都不一样。 我觉得她今天的光脚香8臭7、她屁眼臭9香6、明天的光脚香6臭8、她屁眼臭9香10。 另外你我的评判标准也不同,可能你觉得她的脚香3臭9、她屁眼臭5香4。 你有你的判断,我有我的尺度,别太较劲。 我开始舔她脚趾。 我吱咂舔嘬她光脚丫脚趾。 我说:“自己弄。” 她说:“不嘛,人家不好意思的……干啥老叫人家自己弄?” 我说:“我特爱看你放你自己。” 她绝望地亲吻我的脖子和胸,舔嘬我奶头。我揉摸她湿屄。她的小软手轻轻撩我蛋蛋下面的过道和肛门。 我鸡巴直了。 她爬到下边,仔细研究我赤裸坚硬的大鸡巴。大粗肉筋一跳一跳的。 她摸了一会儿我大肉筋,低声对我说:“给我吧……”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屋子里还有别人。 我挑逗她:“你说什么?大声说。” 她仍然小声耳语:“我里边想要……真想要……肏我吧……肏我屄屄……” 这话如果用央视新闻组邢质斌那种字正腔圆的语音朗朗念出,反而败兴。 她把我鸡巴舔湿润。我大鸡巴直挺挺朝天立着,满是她粘粘的口液。 她吭吭呻吟,用我龟头蹭她豆豆。我俩平时柔嫩的性器尖端现在都硬鼓鼓的。 我说:“我要进去了。” 她明知故问:“放我眼儿里?” 她在换一种说法来描述我的动作、刺激她自己。 新航道开通。老船缓缓进入。大龟进入热屄,顶住那层软软肉膜。 屋里鸦雀无声。 小凹屄已被我玩得水水横流,但紧如童拳,想松,可拳外有手,被人攥牢。 我缓出慢进。 她紧张地嘴唇苍白,额头上已布满细密汗珠。 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始终没加力。 她突然笑了,摸我脸,说:“大公狗,使劲啊。肏透才飞。” 我说:“我这儿没白药,小母狗。” 她不再笑,说:“母狗不是纸糊的。来吧。” 说完咬紧牙关,视死如归,十足江姐。 也对,母狗生来是被肏的。 中央场地展开对决。我抖擞精神,凶狠加力。渐渐地,大半龟能顺畅进进出出。 “江姐”…………。 想着小母狗的鼓励——“大公狗,使劲啊。肏透才飞。母狗不是纸糊的”,我发狠。 不再作伪善君子!君子阳萎!大龟暴怒,尽根埋进。 “江姐”惨叫,叫声里有快感,有发泄,有绝望。 大龟一招得手,步步逼人。 母狗完全包容大龟,慈悲地望着我眼睛,任大龟在下边猖獗肆虐。 母狗咧开嘴呜呜悲嚎。我忽然参透慈悲庵之所从来。 看“江姐”受虐熬刑之状,我后脑发麻。 再抗会儿。再抗会儿。数数。一百,九十九,九十八,九一八,沈阳,东京,德国,九十七…… “江姐”还在放荡念咒:“肏碎烂屄!” 我狂肏着应声说:“流氓要肏死骚货。肏死你算了!” “江姐”听了,浑身一颤,不再吭声,肌体硬硬,体温骤增,脸也发硬,面相略走形。 鸡巴感到小屄强烈痉挛。我知道,“江姐”被搞到高潮了。 “江姐”回了点神,双臂上扬到枕头上,露出汗涔涔的苍白的胳肢窝,说:“你肏死母狗了。来吧!” 九十六、九十五、草地、阳光、几何考试、九十四、九十三…… 我撑她上身两边的手匀出大拇指支她奶头上,每秒三次一阵高频狂运骨盆。 她一对奶被搞得上下狂飞,奶头在我拇指摩擦下更加挺立。 “江姐”眼神迷蒙了,有了浓浓的雾气,双唇松开,露出牙,我甚至看到牙龈。 “江姐”被再次弄晕。 她迷乱地呻吟,嗓音连一起,改为荡妇哼唱。 九十二、九十一…… 我舔她脸蛋,十足一条公狗。 她觉得这更淫荡,看公狗一眼,闭上眼睛,破罐破摔,任流氓干。 流氓朝她脸上吐一口唾沫,骂:“骚屄!发情……骚狗……” 我已很难说出完整长句。 她更激动,牙齿咬到一起,大脑里所有神经都专注于接收下边上传的信号。 她在全神贯注第三次冲顶。 我把她双手撾她脖子后面,左手粗野攥住她的两只手腕。 她白臂扬起至肘后弯,看不到小臂,很受虐。 我好像看见了挺到最后时刻的贞德。(甭跟我考证历史!) 我觉得女人这个样子也挺刺激。 她喘着问:“你想搞死我呀?”(双关。1、我手疼;2、你咋还不射) 对,我要作禽兽! 道德紧箍咒一松,种猪立马狂射。 熔岩滚烫,射了足足三斤。感觉啊。错觉。 等我从“小死”缓过来才意识到,“童拳”已略松。被肏开一些,加上龟软。 龟缩。浑精夹血外涌,一塌糊涂。我坐边上倒气儿。 给她破了处。我没有阴茎征服小羊的成就感。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希望谁给我破瓜? 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怎么教她保护自己? 她右手伸到屄口,捞起一把粘液,拿上来看,然后放进嘴里嘬干净,咽掉。再伸下去捞一些粘汤,再看。 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 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 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 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 村里女人间口口相传的老理儿? 知不道。 无论如何,她那层肉膜已被肏裂。 哭也白搭、舔也没用。 一个千年古训被践踏。咒怨开始发作。 但直到最后最后她也没悔过。其实人生皆赌博。走哪步都不对! 我躺下抱着她的光身子。她身体微凉,表面一层大汗,如没打麻药被拔光牙齿。 她抱着我。我更如过水面条,手心到脚趾都湿淋淋。 前妻挨肏从不出汗,事后从不抱我,碰都不碰。 她说过,“谁想抱一刚射门的浑身臭汗!” 事后更不交流感受,擦擦,翻身,入睡。 此时小骚屄“江姐”抱着我,动情地摸我胳肢窝,脸上肌肉松弛,表情闲散慈祥,脸蛋上开始恢复红色儿。 她亲着我说:“都说女人头一次疼。” 我问:“其实呢?” 她说:“刚才爽死了……飞了……比自己弄美多了……” 她眼皮已睁不开,还在强挺着叨唠,“母狗死透透了……你真会玩……” 我特睏,顺丝挠她头发,想答音但很难张开嘴。 我是搁浅乌贼,半透明海蜇,一大滩庺泥,连牙都软了。肏太狠了。 我感觉已经睡着。 忽然她来了神,伸手摸我软鸡巴,说:“你真坏。骚货跟定你了!” 我一激灵,睁眼,她大眼睛里闪着腥臭的灵光。 西班牙森林里伊比利亚猞狸才有的那种。 她问我:“我可以洗澡了么?” 我说:“唔,现在可以了。过来,我教你开热水。”stevenkun UID 72746等級 060優秀居民職業 總分 100積分 100 金幣 1 貼子 610支持 550狀態 在線 閱讀權限 60註冊日期 2005-05-28上次訪問 2008-03-07最後發表 2008-03-07 NO:2 2008-02-22 19:54 [ 放大字體 ] 之三:有辱斯文 我站阳台,点燃一支香烟,狠嘬一口,爽到肺里,加上冷,浑身一激灵。烟就第一口最香。 大中午跟擦黑似的,看不清地平线。放眼看,满眼暮霭沉沉,远方树林和水泥森林全是肮脏的灰紫色。 她也从屋里来到阳台,把我正抽着的香烟捏过去,呼吸一口,跟我一起看风景。 她双臂抱肩说:“天真阴啊。” 我说:“是啊,憋雪呢可能。” 我俩就这样,她两口我两口,站阳台分享一支烟。 我接过来再嘬的时候发现过滤嘴上沾了她嘴里唾液。(我烟龄二十年,抽完的过滤嘴永远是干的) 换别人这烟我肯定不抽了,我恶心。可我不觉她恶心。看来恶不恶心也是相对论,呵呵。 ________ 我说,“走,咱出去耍。” 她说:“喔好噢!耍去咧!” 我俩穿上外套,出了门。 外边阴冷阴冷。天光昏暗,诡异如电影《后天》,大冰难来临的样子。一些商店亮起灯。 她问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说:“不知道。管他!走哪儿算哪儿!” ________ 走着走着一抬头,看一大方块建筑,是区图书馆。 我拉她上台阶,走进去。 门卫小伙子看我们一眼,问:“找谁?” 我流畅平和地说:“找你们馆长。他托我给他们家孩子办事。你新来的吧?” 他不再说话。 里边很暖和,极安静。我们径直上楼,各楼层瞎看瞎转。 阅览室很多,都挂牌,编号。哪个房间都灯火通明,读者不少,但都轻手轻脚,说话也低声下气的。 我常来,一楼期刊、二楼阅览、三楼放映、四楼办公、五楼设备。 楼道里全没人。 她很兴奋,知道要干有趣的坏事了。 我俩高抬腿轻落足上到五楼,东拐西拐,来到配电室。 ________ 轻轻推开配电室的门,里面没人,密密麻麻全是管道、仪表板、电线、闸盒。各色显示小灯闪着,此起彼伏。 管理太混乱太懈松!该抓的不抓,不该管的瞎管! 我观察一会儿,摸出脉络,拉下总闸断电,并把保险揪断。 整个图书馆楼陷入一片昏暗。 我拉她出了配电室,钻进西北角一个库房,掩上门。 这库房里乱七八糟码放着一大堆纸箱子,里边可能全是书。 窗根下有一大组暖气片。我抱着她、靠着暖气片。 很快,各楼层都响起脚步声、说话声。 有俩人来到五层,听声音能判断出是直奔配电室。 我俩屏住呼吸。我把食指竖在嘴上,对她示意别出声。干坏事特有的刺激让她微微发抖。 那俩人鼓捣半天也没整好,轻易放弃,下楼了。 ________ 我俩长出一口气,踮脚透过玻璃窗往楼下张望,见人们呼噜呼噜走出图书馆。 外面阴得更厉害了。 我俩凝神静听外面动静。慢慢地,各楼层都没什么声音了。整个图书馆越来越安静。 我搂着她坐暖气边一个低矮的纸箱子上,我叉开俩腿坐她身后,抱着她,闻着她头发里的味,手伸进她裤裆。 她回头亲我。 我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熔铸。 我俩坐着,抱着,时不时亲着,悠闲地聊天。 ________ 我问:“你妈为啥自杀?” 她说:“我爸老跟她吵架。他们俩老吵老吵。我妈爱生闷气。结果那次吵完架就自杀了。” 我问:“怎么自杀的?” 她用手勒脖子上,虎口顶腮,舌头吐出,说:“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就看见我妈这样,吊房梁上。房梁就在炕边上。” 出于野狼本能,出于多年游走江湖剃刀边缘的生活积累,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半信半疑。姑且听着玩。 我平静地接着说:“跟我说说你爸。” 她说:“我爸长挺精神的,年轻的时候是我们村美男子,好多女的追呢。我爸是村里老师……” 我说:“他跟你做过么?” 她明知故问:“做啥?” 我说:“那啥。” 她说:“嗯……你想听真话还是……?” 我叹口气,已猜到一半。 我抱住她,问:“你妈走以后开始的?” 她说:“嗯,对,我妈走了……半年以后吧……” 我说:“跟我说说第一次。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说:“第一次……是在春天,夜里,没风。” 我说:“唔,夜里,没风。” 简单的顺口搭音能带出更多信息。 她说:“我家就一条炕。” 我说:“嗯,一炕。” 她说:“半夜,我正睡着觉,醒过来一看,他跟我一被窝,正摸我身子,摸我上边,他挺激动的,喘大粗气。” 我说:“你啥感觉?” 她说:“我特害怕,嗯……也挺舒服的。他说我妈走了,不回来了。后来他的手下去,进我裤衩里,摸我下边。” 我说:“这时候你啥感觉?” 她说:“我浑身哆嗦……我紧张,因为这是坏事啊。可还特刺激……特舒服……后来好像是到了……下边湿乎乎的……” 我说:“那会儿你多大?” 她说:“十一岁,刚来月经。” 我说:“他还对你干过啥?” 她说:“没啥别的。真的。就摸。” 我说:“每天睡觉都摸?” 她说:“嗯,差不多,也拉我摸过他。我第一次摸他,觉得他那特大,吓死我了。不过没你这大。” 我亲她,问:“他射过?” 她说:“唔。我主要用手放他。” 我说:“他喝酒么?” 她说:“喝!喝酒喝得棒着呢。在我们村没人喝得过他。” 我说:“他都射哪儿啊?” 她说:“我手里、我嘴里、我肚子上。他没插我,说我以后还得嫁人。他老说他对不起我,说多了我觉得他怪可怜的。” 我问:“他可怜?他这当爹的负责任么?” 她说:“有时候站他角度想想,他也怪不容易的。一个人撑着家,教书挣钱养家,回来炕上没女人,挺可怜的。” 我问:“炕上没女人,他就没想过再娶一个?” 她说:“也有人给他说媳妇,他一直没答应见。可能他怕我受后妈虐待?可能女人觉得他兙媳妇?也可能因为我家穷。条件差,特困难……” 我问:“所以后来他受不了,崩溃了,跑了。你十二岁他就撇下你不管你了。” 她说:“嗯。其实他也挺混乱的。有时候完事就咣咣那儿蒿头发。我妈走以后他头发全白了,结果又自己蒿掉好多。” 我问:“那一年多都怎么过的?” 她说:“每天放学回家,我做饭,他喝酒。吃完我归置,他抽烟。我坐炕上缝衣服,他坐旁边说坏话。有一次我跟他骑车出门,夏天,村外土路上没人,他就一边骑车一边跟我说脏话,把我裤衩都说湿了。后来回了家我主动让他摸。那次我满足了两回,可他一直软的。” 我问:“他有时候软?” 她说:“经常软。他太h ào 喝酒,可能酒把他拿了。好多时候他弄着弄着我,呼噜就起来了。弄我下边怪难受的。” 我问:“那你咋办?” 她说:“我就自己跟自己玩呗。” 我问:“你怎么自己跟自己玩?” 她说:“就手淫呗。” 我问:“你咋手淫哩?” 她说:“就自己弄呗。” 我问:“你咋自己弄?” 这不是装傻,这是客观询问。很多时候你以为你啥都知道,人刚一你就跳到八,结果错过真实细节。 她说:“自己逗自己,自己玩自己,自己摸自己,摸豆豆摸到解决问题。自己解决过后就好些,要不的话,啥都干不踏实,觉也睡不着。” 我说:“你第一次手淫多大?” 她说:“就那年。” 我说:“十一岁那年?” 她说:“嗯对。我就琢磨,他弄我我好受,我自己能不能弄啊?就自己摸,挺快就会了。有一次我正自己弄,他醒了,看见了,他好像特难受,他就抠我后边,还打我屁屁,骂我是坏丫头。我特激动。真怪。” 我说:“他打你屁屁骂你坏,你到高潮了么?” 她说:“到了。还以为他挺开心的呢。结果他突然就离家出走了,一直没回,谁都知不道他上哪儿了。” 我揉她奶,问:“你恨他么?” 她沉默很长时间,缓缓开口说:“怎么说呢……他对我那样以后,我身体变样子了,毛也长出来了,心野了,学习差了,怎么学也学不进去了,我的生活全乱套了,你说我是他啥人?媳妇不媳妇闺女不闺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可说回来我对他挺矛盾的。我恨他。我怪他。毕竟他是大人,他有判断能力有责任……我也爱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那么爱过一个人,一个男人。” 我问:“你有姑姑或者叔叔啥的没?” 她说:“我有过一个姑姑……” 我问:“有过?” 她说:“死了。死十年了。是不我兙家里人?” 我说:“别这么想。” 她说:“反正我成了孤儿,谁都不要我了。我也没钱继续上学,就进城挣钱。” 我说:“这儿有你老乡么?” 她说:“没。我不想熟人知道我家的事儿。寒碜。所以我一人来的这儿。” 我说:“处过对象儿么?” 她说:“没。我喜欢过我们村大粪驴,他特帅,后来当保安了,在◇◇◇。”「地名隐去」 我问:“你家院子就空着?” 她说:“对。这些年我没回去过。也不太想回去。觉瘆得慌。” 我说:“也许你爸现在回家了呢。” 她说:“他要回了家,我更不想回去。” _____________ 我把手伸进她裤衩,不紧不慢揉搓她屄屄,捻她阴蒂,勾着手指调戏她,逗弄她。女人慢热,不必猴急。 她慢慢开始扭腰。看得出她里边开始犯骚,酸痒。 我把她手拉过来,塞她裤子里。 她的手躲出来。 我再塞,在她耳边低声说:“看你自己玩特刺激。” 她半推半就,开始揉自己阴蒂。 我抱着她问:“你后来就满脑子想着肏屄对不对?” 她说:“唔~~对啊~~” 我说:“你身上的味儿挺好闻的。” 她说:“唔……我挺骚的。” 我粗手粗脚摆弄她的奶。她的奶鼓胀、细嫩、年轻。奶头还没缩回去。 我侮辱-调戏她说:“小母狗发情了。” 她说:“唔,对,小母狗动情了,发骚了。弄我!弄我吧!弄我下边……” 我扒下她裤子,完全露出她屄屄。屄毛柔软光滑。阴屄粘得一塌糊涂。 阴唇如嘴,似撅不撅,软软的,颜色不深,像没熟透的西瓜,略有小皱褶,如半干杏脯。 我的嘴唇第一下舔她阴蒂的瞬间,她浑身猛一抖。 她的屄味十分清新纯净,青涩收敛。 我一下一下系统地舔她阴蒂- 屄屄- 肛门。 舌尖钻进她屄洞探索的时候,感觉她屄屄里边已经湿润,分泌出了粘粘滑滑的淫水,温热,微酸咸。 我用手指逗弄她屁眼。 她屁眼收缩。 我把她手拉到她屄屄上,带她手淫。 她再次不好意思。 我坚持按着她手。她屈从,当着我,投入地手淫。我的眼睛离她屄屄一厘米。 她手指形状挺好看的,指甲特干净,甲形也还行,细长椭圆。 她的手指轻柔地蹂躏她自己的阴蒂和屄屄。 书籍的纸张油墨香味混合着骚屄分泌物的气味。 她小声问:“这里人都走干净了?” 我小声说:“谁知道?” 她又小声问:“这库房会不会来人?” 我小声回答:“爱来不来。管他呢!” 我们都明白,在这严肃高雅的图书馆库房耍流氓,随时会被撞见。 我俩心都跳得紧。有点紧张,又特刺激。 我扒开她上衣,一边舔她屄屄,手指一边钻她屁眼。 在她高潮瞬间,我抬眼仔细观察她,她奶头硬硬挺立,表情非常日本女优,忍辱负重的样子。 _____________ 闷头搞屄多没劲。农民似的。 语言是调戏女人的威猛工具。言语刺激其乐无穷。 我扒掉她裤子,啪啪抽她光屁股,说:“你手淫你这坏丫头!骚货!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咬着嘴唇哼着,一边挨打,一边继续自淫。 我不自觉地开始扮演她爸。 她扒开屁股,冲我暴露屁眼。 她这粉色肉眼儿让我很着迷。 我一边摸她屁眼一边强化言语调情:“小屄!喜欢后边挨肏?!” 她点头:“唔。” 我把中指插进她屁眼,说:“你这欠肏的屁眼!骚货!” 她迷醉呻吟,如花痴酒后。 我把中指从她屁眼抽出,有麝香气,有粪渣。渣滓。残渣,进一步刺激她:“瞧这臭屎!瞧你多脏!” 我把刚肏过她屁眼的脏中指塞她嘴里。 她呜咽着嘬舔我被污染的中指。 我把中指拿出来,再次插进她紧热直肠,快速抽插,如钝刀戳肉。 她叫:“我快受不了了……又要到了……对!就肏我那儿……喔!” 她挺动屁股,顶我,让我中指插得更深,就是说,她在“反肏”我中指。 她小腰猛挺,如网中野鹿绝望狂跃。 野鹿突陷痉挛,大张嘴,失声咆哮。声音被空气夺走。 都见过摔地上大哭的婴儿吧?大张嘴,但没声。 她的嘴唇在狂烈哆嗦。我还没见过这么猛烈的嘴唇哆嗦。 我把中指尽根肏进,模仿活塞,疯了似的肏动。 野鹿在高潮中战栗,闭眼露齿干嚎,旨在恐吓邪神。 我的中指还在白热化肏她肠子。 她的手指已经按在阴蒂上僵住。 最高的潮头已经过去,接下来是深层颤抖收缩。 她的屄屄分泌出大股粘液,热热的,但是很稀,如尿水。 _____________ 在言语刺激里,羞辱是游戏的一部分。 攻略一,要带她迅速进入特定情境,情境要略变态,要男匪多,要以女英雄为核心。 我在她耳边轻声喘着粗气说粗话:“你被劫持,前头摆一摄像机,坏蛋在你后头摸你奸你。这录像全世界直播。” 她已混乱,呻吟。扭头亲我。嘴巴滚烫。 我捻揉她阴蒂,继续调戏她,添油加醋:“你被侮辱着……你爸爸在看这录像。爸爸鸡巴硬了……” 她“唔”声音更高了。 我继续:“爸爸亮出鸡巴,轻轻摸着,攥着,抓着,看着你被好几个大坏蛋轮奸……” 她的呼吸加速了。 我继续:“特写镜头:爸爸看见后边一流氓给你把尿,把你大腿分开、屁眼撑开,一条鸡巴插进你肠子。另一条鸡巴肏 进你屄屄。爸爸说,别留情,干死这小骚屄,她就喜欢被陌生男人可劲肏……“ 我右腿放她两腿之间,用力顶住她屄屄。 她狂扭滥动,俩腿可劲夹我右腿。生疼。 攻略二,此时要铺开一两个能简短回答的白痴问题。 我舔着她耳根,低声审问:“你个小骚妇你整天玩你自己弄你自己你喜欢自摸对不对?” 她哼着回答:“对……摸我……让我到……” 我手淫着她屄屄,命令说:“自己玩你咂儿。” 她听话地解开上衣,亮出一对肿胀奶子,头后仰,呻吟着深情摸奶,揉搓奶头。 她看上去容光焕发,无所忌惮,放肆放荡。 我揉弄她光滑裸咂儿,进一步挑逗她:“这时候忽然门开了……” 她激动地应声:“唔!” 还挺热闹,有逗哏有捧哏。 “妈妈闯进来,看着你正挨肏的湿淋淋的热屄,说,啊?!原来你就喜欢这个?!!!” 高潮轰然而至。她浑身狂野颤抖,如遭电刑。 ___________ 哗啦一声,库房门被撞开。我俩浑身一激灵。 一戴套袖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见这不堪入目的白昼宣淫,惊呆掉,嘴唇松弛,动了动,愣没说出话。 我的小骚货还在我怀里痉挛。高潮如喷嚏,既然开始就停不住。 我顶她屄屄的手感到热热的水喷涌而出。很多。是尿。我小骚货在高潮中喷尿了。 “唔……我……嗯……我……别……”小骚货又惊又怕又激动,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目光满含害怕、羞耻。 金黄色尿液洒在我俩屁股下的纸箱子上。 女图书馆员朝我俩走过来,脸皱如吃屎,咬牙说:“有辱斯文!” 我站起来。她还在朝我冲过来:“恶心!贱屄!” 我可以说我马子贱屄骚屄。别人不能。就是不许。 我一拳弹出。她后边的话全咽回食道。我这一拳自下往上掼她下巴上。 拳正力圆,贯穿她下腭骨直兜大脑。她软软倒地,如布娃娃。等她醒过来,阿窝呃得从头学了。 发现她的人看到图书箱子上撒的尿会以为是她尿的。 等她能表达完整意思,可能会想起今天挨这一拳。 就算她跟人说去,谁会信一个脑子锈逗的更年期女人的歇斯底里? 她整好衣服。我拉她下楼,从图书馆背后的消防门逃跑。 ___________ 外面,雪开始下了。 室外气温骤降不少。 路上没什么人。 我俩手拉手往前跑。 她兴奋内热,外感冷风,脸蛋健康红润,容光焕发。 ___________ 回了家,她解开头发。长发散下来。显得精力旺盛。很成年。很荡妇。 她问:“你做什么的呀?” 我顺嘴乱说:“我卖首饰。” 人间哪有真情在?蒙呗。玩呗。何必认真。 她问:“你不用上班、成天就这么玩?” 我说:“我属于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她问:“那……你的钱够咱俩花多久?” 准知道这丫头会问我这个。 我说:“省着花够一个月俩月。花完再想辙挣呗。” 我脱掉她的鞋,扒掉她的袜子,亲她脚丫。 她的光脚怪异,神秘,敏感,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不可思议。 我爱抚着她的脚丫说:“你的光脚让我激动,让我发狂,让我鸡巴变硬。” 我摸她大腿根,舔她光脚丫。她呻吟。 我说:“他舔过你脚么?” 她说:“没。” 我挺鸡巴到她嘴边,说:“嘬我。” 她握住我大肉条,开始舔冰淇淋。冰淇淋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舔了一会儿,她停下问我:“一会儿你射我嘴里么?” 我问:“你想么?” 她望着我说:“嗯,你要特别想的话就射呗。” 有这句话就不软。谁愿意被射嘴里? 她说:“来吧,肏我嘴。” 她一边叼我大鸡巴一边自慰。 她的手在下边翻腾,白痴一样揉搓她的软屄。 她嘬舔我大鸡巴,有时候吐出大龟,用舌尖轻弹龟头,弹一会儿又吞进去深喉。 一点不呕。很熟练。一看就练过童子功。我不挑剔。这年头真没被干过的姑娘还有么我怀疑!! 她呻吟着说:“来吧,用我的身体!干我!” 说完再次深喉。 我看着她痴呆样子,知道她正自淫冲顶。 我再给她两句推波助澜的:“骚货!好好舔爸爸!舔爸爸大鸡巴!你这烂货!贱屄!来吧!让爸看你自己肏晕!” 她听了这几句话,松开嘴巴,不再嘬我鸡巴,翻上白眼,登顶了。 我用力绞攥她梨形嫩奶。她奶咂在我手里扭曲变形。 我继续攥着她微微汗湿的赤脚,用强壮拇指大力抠她粉色屁眼。 她恢复过来以后,拉我鸡巴顶在她屁眼上,说:“爸爸用我屁股。” 我大舔她屁眼,故意叭叽叭叽弄出淫猥的声音,故意张大嘴哈哈喘气,模仿急切的公狗,令她感觉是畜生在弄她。 她哼着没意义的音符字眼,继续揉搓她的阴屄,手指湿淋淋的,看得我鸡巴胀得难受。 我前列腺肯定高度充血,输精管超负荷充精,如超载列车待发,如顶上火的滑膛枪。 我眼睛都红了,丧心病狂,噗嗤就插她湿淋淋的凹屄。 我鸡巴猛刺她屄屄,“啪叽啪叽”,汁液四溅。 她啪啪挺动腰身,如大鲤被活刮锦鳞。 她双臂上扬,攥住床头栏杆,铁床架狂叫。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俩湿乎乎的器官发出老牛从烂泥中抽出蹄子的声音。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我俩汗淋淋的肉体在互相拍打。 锱扭锱扭嘎吱嘎吱。床架和床腿摩擦。 嘭噔嘭噔嘭噔嘭噔。床头狠撞墙壁。我喜欢。 出于对SM的狂热,我买的这铁架子床,方便绳子捆绑系扣。 可是先后跟几个骚货在这床上试过绳戏,都觉得一般。 比起来,我更喜欢这铁床摇曳的妖媚声响,让邻居想象去吧!哈!一定觉得我特色、特黄。 她说:“嗯!肏我!狠狠肏我!” 我咬牙切齿顶回射精欲望:“你这臭屄!我肏死你!” 她呼应着:“嗯!肏死我算了!” 我说:“你这不要脸的臭屄!” 她呼应:“爸爸肏我!射我骚屄里!” 对话已经白热化。俩人全疯了。 _____________ 夜幕下,她的白身子不断向上拱起腰身,如暗夜中的层层海浪。 她揉搓她的阴蒂,狠狠作践那超级敏感的豆豆。 她高潮开始了,肌肉强力收缩,像奶场姑娘给我鸡巴捋奶。 我突然开始抽她嘴巴,羞辱她:“你这贱货!让你爸肏的骚屄!” 其实我心里很BS骚货的。我不同情她们。 可她现在被肏晕了,不觉得我在羞辱她。 高潮的极度晕眩让她迷失、傻掉,她闭着眼睛一个劲地“嗯”着,似认罪,似忏悔。 这让我感觉挺刺激的。 她的高潮逐渐消退,理智恢复,我停手,不再抽她。我摸着她的脸,继续耸动屁股,提枪送胯。 她高潮后的烂屄熔炉般滚烫。 她懒洋洋睁开眼睛,望着我,悄声说:“射死我吧……”她嗓子都喊哑了。 我说:“好我成全你!” 我攥紧她肩膀,又一阵高频强攻。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哒啪哒锱扭锱扭嘎吱嘎吱嘭噔嘭噔唉哟妈呀………… 她口水淌出来,鼻孔大张,过度换气,忽然鼻孔冒出一大鼻汀泡,圆圆的,亮亮的。 我感觉要井喷了,赶紧拔出来,深呼吸,想别的。 我扯她头发揪她起身,让她直面旁边的大镜子。 我一边肏她一边说:“看看你自己!你这骚屄!臭屄!” 她说:“用你大鸡巴搞我屁股。” 我故意说:“我嫌脏。” 她举起双腿,扒开屁股蛋,对我暴露屁眼,鼓励我说:“爸爸插屁屁……搞我脏屁屁……把我臭屎肏出来!” 我让她四肢着地,趴床上。 我插她湿漉漉的屁眼,把鸡巴埋进她润滑的肠道,从后边狠狠干她。 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肏我!你这骚屄!” 她听话地向我挺动屁股,配合我的动作,“回肏”我。 我低头看。我的鸡巴湿淋淋的,闪着亮光,在她屁眼里出溜出溜进进出出。 她嘶哑哀鸣:“爸爸射我屁眼里!” 我放开精关,突突射她肛门里。 大龟蔫萎,被排挤出她肠道。 一射完,我立刻昏睡,人事不省。 在梦里,她光着身子,蹲我脸上,摸她自己的屄屄,朝我脸上大便。 稀屎咕叽咕叽不断从她屁眼钻出来。 _______________ 嘭!噗噜噜噜噜噜噜嘭! 我被响亮的屁惊醒,天光已大亮,看她光着身子蹲高台白瓷便池上,正在使劲排便。 她不好意思地说:“给你吵醒啦?” 我说:“嗨,早上好。” 她说:“早上不好。” 我问:“怎不好?” 她说:“你昨射人家一肚子,一拉屎全是你的庺。” 我躺床上,看得见她的屁眼垂挂着几丝粘液,晶晶亮。 我看着看着,鸡巴硬了。 我憋了一大 su ī泡的晨尿。 我起身上高台,往下按她脑袋,抬起她屁股。 她顺从。 我把鸡巴脑袋顶她滑溜溜的屁眼上,奔里一杵,没怎么费力就滑进去了。 她问:“大早起就搞啊?流氓你不累呀?” 我不理她,凝神于放松膀胱、尿道。 好了。出溜出溜出溜。哗啦哗啦哗啦。暗溪涌动。 她意识到我在用热尿给她灌肠,手从屄屄下伸过来,轻轻摸我大卵。 我尿得更欢畅了,狠狠滋她肠子。 她小声说:“你就坏吧你。” 就这样,我在她软肠子里撒了一大泡热乎乎的尿。 到实在没的尿了,鸡巴从她肛门里退出来。我不想再干她,因为今天得给我妈交公粮。 她恢复了标准的排便姿势,蹲白瓷便池上,准备排出我清洗她肠子的晨尿。 我下台阶,坐旁边看着。 她的屁眼猛烈往外努,突然蹿出黄水来,里边什么都有,我的精液、尿液和少许粪渣。 她问我:“你说老干后头以后会不会松啊?”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说:“也许吧。” 她说:“那还能嘬住粪么?” 我说:“能,放心吧。我去看我妈。这是门钥匙。抽屉里有钱。” 她说:“喔,不带我去啊?” 我说:“下次吧,别着急,慢慢来。你可以到楼下转转,顺便买点菜回来。” 她说:“好啊。” 我说:“别叫坏蛋拐跑” 她笑:“那可难说。” 无欲则刚。来去无牵挂。我不担心她跑。女的是祸害,是负担,跑就跑。 我也不担心她顺我钱财。我这四白落地、家徒四壁,几样简单家具,抽屉里就几百块现金,卡全在我身上,随身带。 ____________ 到了我妈家楼下,刚好看见我爸开车远去。 我有两个妈。这是我爸正房。 我家有特殊情况,说来话长。 之四:残妈被灌肠 到了我妈家楼下,刚好看见我爸开车远去。 我有两个妈。这是我爸正房。东宫。 我家有特殊情况,说来话长。 我进楼,拿钥匙开门,还没叫妈,阿彪就冲过来撞我腿上,兴奋极了,哈哈喘着,浑身颤抖。天天如此。 房间里一股子肏屄现场那种淡淡的肉体腥骚。 我妈头发凌乱,见我来了,表情怪怪的。 我走过去,胡撸她头发,问:“今这有啥事么?” 我妈说:“没事儿。” 她俩袖子是空的。 我妈没手臂。吃喝靠脚,拉撒靠帮。生活不方便,需要贴身伺候。 伺候残疾人是一极重的活儿。 我爸逐渐失去耐心,在外边有了外宅,我见过,叫“娘儿”。 「“娘儿”,快速连读,意思很多,可指亲姑、堂姑、老爸密友、妈妈、小妈、后妈。——a8加注」 娘儿肢体健全,比我妈年轻好多。有够俗哈?还就这么俗。生活从来不雅。事实本身就俗。 我爸不怎么回家。这陈年公寓基本上成了我妈单人宿舍。 我给找过保姆,都年轻,贪玩,一个个好吃懒做。 我先后给找过十一个,都干不长,不是我妈辞她们,就是她们辞我妈, 反正最后我发现,是我陪我妈时间最长。 阿彪能帮点忙,可做不了饭。 我每天过来,给做做饭。 天好的时候陪妈下楼晒太阳。 另外再归置归置屋里,然后帮妈洗。 人无手臂,平衡没了,特爱摔跟头。 她完成任何一个日常动作,都要付出常人想不到的汗水。 解扣脱衣,要她自己,得半小时,自己削个苹果、解个手能累得呼哧带喘。 我每次去她那儿,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喝水。我不在家,她不敢敞开了喝水。 ______________ 拌狗粮、给狗水盆加水。阿彪biabia猛吃猛喝。 刮土豆、切小块、蒸熟、削苹果、切小块,放一透明微波碗里,倒沙拉酱,搅拌均匀,放床边。 都弄完,洗了手,回来坐妈旁边,揉捏她软屁股。手钻进她上衣。抓她肉质多汁的奶。 她仰起头。我亲她脖子。 我们有我们的原则。比如不亲嘴。怎么形成的忘了。哪儿都亲过,就是没亲过嘴。也没接吻欲望。 我脱光她上衣,挤榨她大软咂儿。 大软咂儿温热,肥美,下坠。 我喜欢中年女人,喜欢搞老屄,爱弄经产妇,喜欢松软下垂的大奶。 我说:“大咂儿,我喜欢。” 妈说:“满嘴污言秽语。流氓你。” 我问:“怎么了?不叫大咂儿叫什么?‘我奶’?” 妈说:“叫‘妈妈’。” 我说:“不好。容易混。你也叫‘妈妈’。” 妈说:“那叫‘小妈妈’,要不叫‘咪咪’。” 我说:“好吧。那奶头呢?” 妈说:“嗯,叫‘甜甜’。” 我说:“喔好吧。人为什爱抽烟呢?因为这个烟头直径啊它……” 妈打断我说:“流氓你!” 我变着花样折磨她奶。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奶子比普通娘们敏感。上帝拿走了她双臂,她其它部位变得更敏感、更有活力。 我妈抬起两腿,用两只光脚摸我脸。她的脚异常灵活。老用。用进废退嘛。 我亲她脚心、脚趾。 我抱着妈妈,分一只手到她汗湿的阴毛里刮弄,摸她阴蒂。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摸我豆豆……掐她……” 我食指拇指轻轻捏住她阴蒂根部,上下抖动,略加力,对她小骚筋拉揪拽掐捻揉搓,变着花样玩弄她。 她阴蒂头已涨如黄豆。 我把妈妈平放在床上,解她裤子,说:“妈,我要下去舔你。” 她目光酥颤。 我下去亲她大腿根。 我扒她裤衩。 她裤衩裆部已湿透。 脱了裤衩,看见她屄口湿淋淋的。 我中指插入,摸到那热屄里满是精液,咕叽咕叽的。 我冷冷问:“刚才他把你肏舒服了?” 妈摸着我脸说:“没……” 我继续审:“他怎么干的你?” 妈说:“他还那样,进去咣咣三下,我刚来点感觉,他完事儿了。我没到。我跟他很难到。” 这我知道。我妈性福全靠我。她自己很难到高潮。我爸根本不在意她的满足。一个月两个月不来,可能怕我妈要生活费。 我净去找老东西要生活费。 刚被老爸肏过的妈望着我,温柔,内疚,充满罪恶感。 我说:“骚屄屄!” 我用中指咕叽咕叽肏她屄屄。 她嗯啊喔哦。 突然我把中指猛插进她尿尿(niào suī)小眼儿。 有时候我给她插导尿管。 导尿管省很多事。插多了,形成条件反射,尿道略松弛,挨插有快感,成了第二屄。 妈妈在我手下舒服地呻吟。 我拿出上次坐飞机发的眼罩,给妈妈眼睛蒙上。 给女人蒙上眼罩,给她讲轮奸故事,她能更增强兴奋,会有错觉,觉得在被陌生人搞。 我讲故事:“说呀,越南兵逮了一女兵,截了四肢,止了血,给养得白白胖胖……” 妈妈顺嘴搭音:“嗯,干吗呀?” 我说:“这女兵被扒光,躺台子上,军官插她屄屄,还叫大兵们摸她咂儿咂儿……” 妈妈说:“喔~~” 我说:“这女兵只能躺那儿,挨插挨肏,军官插完士兵肏. 她屄屄里精液都满了,往外流……” 她激动地听着,设想着具体画面,设身处地,投入地幻想。 “插她嘴、插她屁眼、插她尿道。她舒服极了,马上要到。大兵们说,这个骚屄,落咱手上,怎么处置?大家回答:肏死她!肏死她!” 微喘。 我们都在微喘。 妈妈闭上眼睛,迷乱地说:“不……别……”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变湿润了。屄屄和豆豆上满是她发情分泌的粘液。 妈妈表情困惑矛盾。 很明显她被儿子搞得发情了,同时又强忍兴奋激动。 当妈妈的随时讲究母仪。 女人都有“母性”和“娼妓性”。 到四、五十岁,女人的“母性”和“娼妓性”都歇斯底里,疯长。 我摸她屁眼。 肉眼皱皱的,潮湿。 她望着我的眼睛。 我手指滑进她肛门。她全身震撼。 强有力的括约肌立刻开始抵抗入侵者。肌体本能。 我再插。她略放松。我乘机进入。 结实的肛门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出出进进开始肏她屁眼,手掌根部撞她屄屄和豆豆。 阿彪坐旁边,大眼睛湿漉漉,静观这败德母子。 淫猥烟雾开始升腾。 糜烂气息在室内弥散。 鸡巴进入,开始肏她,老和尚撞钟,有一搭无一搭。 妈妈在我鸡巴下起伏。 我爱干残女。干的时候看那残缺的畸形美,歪着脑袋呻吟,被肏到高潮,可以是登峰造极的体验。 此时我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我一边心不在焉肏她,一边冷静扫视四周。 阿彪睡足饭饱,已经趴地毯上开睡,打起呼噜。 拿一条大粗黄瓜,顶花带刺的。 我抽出鸡巴,把黄瓜杵妈妈屄里,用黄瓜肏她。 我用力捅,用黄瓜狠狠捅她子宫。 我把黄瓜像擀面杖一样拼了命地往里杵,杵到底。 黄瓜带出很多粘粘的东西,有精液,有骚水。 搞过老屄的色友知道,经产妇都会觉得你鸡巴不够长不够粗。没说出来的,那是不想伤你自尊。 有时候,在床上,妈妈喜欢被粗野对待。 「十年前我刚开始弄妈妈的时候特温柔,老怕给弄坏了。后来有一次搂着她看毛片,是一法国的还是意大利的忘了,有 一段是一女的光脚在森林里走,在一小木屋前听见咔咔声,看一男的,光着上身,浑身大汗,只穿牛仔裤,胸毛浓密, 胡子拉碴,说不上英俊,但脸上线条特硬朗,在阳光下奋力抡大斧子劈劈柴。后来这男的把那女的按地上狂奸。妈妈情 不自禁说,“要能让他肏该多好!”后来我逐渐加力、粗野,发现妈妈特喜欢,也发现女人身体特皮实,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得多。——a8注」 我鸡巴上裹着带出来的大量粘水。我把湿鸡巴顶她屁眼上,遭遇阻力。 我拍打她屁股说:“骚货放松!让大大进去!” 她呼应我说:“大大进来……大大进~” 其实说白了,肏屄就是你哄她、她逗你的游戏,就是网球,你抽过去她抽回来,俩人一身大汗,放了电,完事。 妈妈脸上蒙着眼罩,嘴唇微微张开,俩大软奶晃着,屄屄被黄瓜肏着。光肩膀下没胳膊,好像被紧紧绳缚。 我鸡巴再顶。括约肌还挺紧的。再顶。进去了。 我妈热热的肛肠包裹着我。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天津附近一民房墙上刷的几个大白字:“津门热盼仙客来”。 肛肠对鸡巴的握力明显比阴道强,我深入浅出,疯狂抽插,大作活塞运动。 我激烈冲撞着妈妈白嫩的屁股,冒犯着生母。舒适。爽透! 在我的激烈冲撞之下,妈妈的呻吟更让我耧不住。 我疯杵黄瓜、狂肏屁眼,看着妈妈在双重刺激下痛苦地扭动。 残屄最骚。残女最淫。她缺俩胳膊,我在她下边补偿。 我用拇指快速揉搓她尿道口和阴蒂。她阴蒂头已涨如小花生。 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我知道我快不灵了,赶紧放慢活塞速度,延长通体舒泰的享受。 那黄瓜被顶进去3/4,只露暗绿尾巴在屄门外。我每次戳她屁眼,我都顶那黄瓜尾巴,把它再往里拱。 山洪的感觉消退了点,我逐渐加力加速。山洪卷土重来,我赶紧再放慢活塞。 山洪的感觉消退了点,我再次肆虐。如此反复了四五次。 我不着急射,还幕间休息呢,从从容容拿出来,下地喝口水,回来接着练。 她浑身发烫,呻吟声已被肏变了调,拐着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是我听过的最荡天籁。 我冷冷看着她,还戴着眼罩,头发散乱,大奶直晃,在我胯下哼哼。 肏着肏着我忽然觉得这画面荒谬可笑。自我感觉特愚蠢。 她那烂屄每天等着我来,等我给她带来痉挛收缩。 她生养了我。我敬重她。她背叛老公。我BS她。 我骂:“荡妇!贱屄!” 妈妈闷哼说:“唉哟……嗯!唉哟……唔!唉哟!……” 我加力往死里肏. 咔吧一声,黄瓜断掉,小半段掉出来,大半段埋骚屄里。 这淫秽细节更进一步刺激了妈妈,把她推上山颠。 妈妈终于咧嘴淫叫:“啊!!!~~~————” 同时开始狂野收缩。 这是我妈到山顶的标志。她每次到高潮都发出这信号。 我扯下她眼罩。她此时目光如稠粥,眼皮睁不开了。 她回过神,对我说:“妈妈满足了。你来吧。” 活塞越来越快。 要炸了。要炸了!我马上要射! 鸡巴从她肠道抽出,对那沙拉手捋,滋滋猛射,一泄如注。 妈妈呼着热气,吸着新鲜精液的香气,看着我给她备餐,忍不住抬起脚,帮我抚弄鸡巴,摩挲我蛋蛋,令我射更彻底。 终于射完,卵松龟软,我把俩手指塞进她热屄,把里边大黄瓜抠住揪出来,滑不出溜的,削小片,都削那微波碗里。 我爸的精液、我的精液加上沙拉酱,一起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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